难道还不够,阎氏啊阎氏,以前我只知道你是一个极好的当家主母,却没有想到你也会有这般妒忌的心,我以前真是看错人了。”裴国邦将她的手狠狠甩开,很显然已经不再相信这个结发妻子。
阎氏欲哭无泪,马上说道:“老爷,我管理后院那么多年,你可曾看见我对哪个妾室庶女下过手吗,我对这些庶女哪一个不是视如己出,就算我要对辛儿下手,我怎么会在自己的院子里,会亲手拿东西给她吃?”她的神色逐渐的黯淡下来,自己的丈夫难道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
裴国邦相信的是事实,如今裴梓辛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吃了阎氏的糕点然后中毒了,难道还不够说明一切。
在几位大夫的联合诊治下,苏氏亲自去熬药,祈求上苍能够可怜自己,辛儿能够醒过来。
裴梓辛听见外面的情况的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也知道接下来裴国邦会依照原来的一切将阎氏禁足,所以安心睡了一觉。
裴姝晗却终于按捺不住,知道母亲被小贱人给下毒毒害了,急匆匆的跑到了水蓉苑:“父亲,父亲,这一切跟母亲没有关系,母亲也是被陷害的。”
“陷害,你们母女俩在后院中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只有你们陷害别人的份儿,人家想要陷害你们母女俩,难上加难。”裴国邦怒意冲冲,不想在继续纠缠,一心只管裴梓辛的死活。
辛儿痴傻了十四年,那个老道说了辛儿醒了之后将会是一个贵人,这样的贵人可不能有事。
裴姝晗被父亲莫名其妙的训诫了一顿,心中不爽,郁郁寡欢的离开了水蓉苑,自己一个人躲到阎氏的房中。
阎氏正静心下来练字,看见她火急火燎的赶来,立马说道:“怎么了,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慌慌张张的,难道现在还不够乱吗?”
“母亲,你怎么还能静下心来练字,如今父亲对你产生了怀疑,那个小贱人的心中指不定怎么高兴呢,你怎么还……”裴姝晗害怕母亲这一次真的倒下,着急的问道,眸子中全部都是慌乱的神色。
阎氏淡淡一笑:“人生就是这样,有起就有落,这是非常正常的,你不要着急,就算是着急也没有用,人家已经布了一个局给我钻,我技不如人,当然是认输了。”说完,坐下喝了一杯茶,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异样,倒是十分雅致。
裴姝晗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都到现在这会儿了,母亲都被禁足了还能这样闲情逸致的饮茶,不动声色,难道母亲还有什么后招,小心翼翼的坐下,然后问道:“母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药是不是真的是你下的?”
“我掌管后宅那么多年,我跟随你父亲将近二十年,你看见我对谁下手了吗?”阎氏的双手可是比任何人都干净,她最擅长的就是借力打力,平衡后院的人与实力,从来都没有真正动手的时候。
裴姝晗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了,如果不是母亲亲自动手的一切都好办:“母亲,既然不是你,那么我们去跟父亲说清楚好不好,父亲一定会相信我们的,不一定会相信贱人。”
“姝晗,你还是太年轻了,人家都已经设好了圈套,自然是将你父亲的心思都已经算计进去了,怎么可能会让你有机会解释呢。”阎氏喝茶,随手拿了一柄玉如意在手中把玩,神色十分淡定。
倒是裴姝晗紧张得很,害怕这一次母亲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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