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吧!”
王玉台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笃定,你安宁三人现在的实力,只要出了郡主府,就没有能力护得住这些物资。
然后,这个安宁就只能选择留在郡主府。王玉台就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敲诈他一笔,让安宁付出大笔的赎金。
其实,对于这些物资,王玉台并不是多么在乎,他更主要的是想出一口恶气。
只可惜,安宁并不领情,对王玉台一拱手笑道:“多谢郡主的好意。不过你的租金,我不用想就知道,我根本付不起。而且我是个吝啬鬼,钱对我来说,比生命都重要。所以你休想在我这儿,拿走一个子儿。”
“师叔,师姐,郡主大人还为咱们准备了马车,搬上东西,咱们走了!”
王玉堂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宁三人,将物资搬上一辆不大的马车,然后赶着马车从,郡主府的后门走出去。
那辆马车,是王玉台专门准备的,根本无法将物质全部掩盖住。
并且,就算是能够掩盖住也无用,因为灵药的药香是藏不住的,玄石的灵气波动,更是藏不住的。
三个人带上这么大量的物资,就像带着一个闪亮的灯,在黑夜中行走一般,会吸引来所有贪婪者的目光。
并,且安宁三人的修为从表面上看,是如此弱小。这样他们就像是一个光屁-股的小孩儿,手里拿着一张一百万两的金票,在闹市中招摇过市。
只怕是任何心中有点儿贪婪意念的人,都会忍不住对他们动手。
直到安宁三个人已经赶着马车,离开了郡主府,王玉台才自言自语说道:“这个安宁,到底是真的一毛不拔,吝啬如铁公鸡,还是故意如此招摇过市,想要达到某种目的。”
“能够夺舍,最起码也是高阶玄者。那家伙很可能是一个老不死。所谓人老成精,老奸巨猾,他这么做,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不过,王玉台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安宁到底想干嘛。如果安宁真的是夺舍的老不死,此时他应该低调隐藏,拼命恢复实力才对。这样招摇,根本就有违夺舍者的生存法则。
“算了,我自己的烦心事儿还那么一大堆呢!哪有心思再操心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就算他真的有什么阴谋,只要不是针对我王家的,那就随便他爱怎么搞怎么搞?”
王玉台倒是洒脱,想通了之后,便不把安宁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他并不知道,安宁早已经把主意,打在了他们王家身上。甚至早就动手了。王家的很多武者,都成为了正在给花争艳炼制的人形丹药。
安宁要的就是招摇过市的效果,他就是想要故意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然后引动贪婪者心中的贪念。
最终这些贪婪者,在贪念的引导之下,都会一步步走向安宁为他们设计好的陷阱。
一辆从郡主府后门走出来的马车,慢慢的引起了整个都阳郡城的关注。
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远远地吊在了这辆马车的后面,又不知道有多少信鸟,在这时候被放飞。
当都阳郡城内许多大势力,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传递回来的命令都是按兵不动。
不过,所有人都对这一大批物资的去向来历,还有王家对此的态度,非常关注。
只有杨家的人得到消息之后,便不再关注。
因为杨家,正在准备一件更重要的大事。
那位杨家的贵人,扶持杨家,与王家作对的玄者级别的炼丹师,今天驾临到王家。
“恭迎柳翔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