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丫鬟不知所以,只是委屈的瘪着嘴。感受着院子里越来越浓郁的悲伤气息,娇小女子一双明眸竟也出现了丝丝水迹,“她何等幸运,能得君一世倾心!”
院子里的风,越来越大了。
悲戚的风抚过方铭的衣角,掀起他斑白的长发。
阁楼上的蒙面娇小女子突然睁大了双眸,她看见,方铭那一头散乱在风中的斑白长发,竟然在一根根的变白。
方铭已久静坐在台阶上,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涌出,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身前的青石台阶上……滴答,滴答。
“小姐,他,他,他的头发!”
丫鬟的目力没有娇小女子那么好,但此时方铭一头长发都在缓缓变白,她如何能看不出来。蒙面娇小女子的目光已经痴了。
方铭在阁楼前一动不动的坐了数个时辰,直到太阳下山的时候,他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而此时,青石台阶上已经积出了一汪小小的清泉,而他的一头长发,已经变得雪白如霜。
他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半白在了谢紫夜离去的马栏山,一半白在了谢紫夜曾倾世一舞的阳常山坊市。
他整个人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留下的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他慢慢的朝庭院外行去,一伸手,一坛酒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拍开了泥封,仰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清澈的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弥漫了他整张脸,再也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酒。
“先生,我家小姐请您进屋小坐!”丫鬟犹犹豫豫的过来了,隔着两三丈的距离轻声对方铭说道。
方铭没应声,木然的和丫鬟擦身而过,拉开院门,酿跄的融入热闹的阳常山夜市中,那凄凉的背影,宛如天外谪仙落入万丈红尘。阁楼上的娇小女子怔怔的望着方铭融入喧闹的人群中,口中低低的喃呢道:“血屠公子、幽月公主,倾世之恋……”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伸出纤纤玉手,动作有些僵硬的慢慢的摘下面纱。
面纱下,竟然是一张和谢紫夜有八成相似的绝美面容,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痴痴的说道:“他连她的茶都不曾忘,这张脸,真的有用吗?”
“来人止步!”两个身披玄甲血披风的斗战堂弟子大喝一声。方北脚步一滞,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上方那个浮雕着“凤鸣仙山”四个大字的铸铁牌,淡淡的说道:“此地是谁人驻守?”
声音嘶哑的就像是好几天没喝过一口水的人一样。
两个斗战堂弟子面面相觑,警惕的望着方铭道:“阁下是谁?问这些作甚?”
方铭没低头,一伸手,掌心浮现出一面晶莹剔透的命牌,上面有两个清晰可见的字:方铭。
两人大惊,连忙抚胸行礼道:“见过方旗主。”
方铭收起真传弟子命牌,“领我去见你们的旗主。”
“喏!”两人齐齐应声。按理这二人并非方铭麾下部属,并不需要对他这般言听计从,但他们站在方铭面前,心中无论如何都生不起半点抵触的欲望。当下就有一个斗战堂弟子领着方铭走进这座凤鸣仙山管理阳常山坊市的分舵。
这个斗战堂弟子直接将方铭领进了一间书房,书房正上方有一个身穿身穿金色长袍的青年正埋首于一大堆文书之中,“旗主,方旗主驾临。”
“那个方旗主?”
金袍青年头也不抬的随口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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