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之幸。”
南宫轻啸头也不抬的轻声道:“从你手下的骨胎境影卫中挑一个最出色的,随他去东海。”
影奴没动,“可需要将他在东海的一举一动传回?”
“不需要。”
“老爷,老太爷等您用膳。”
“嗯。”方铭应了一声,大步朝偏厅行去,只要他在仙山内,他师傅就一定会等他一起吃饭。
“师兄,你怎么才回来啊,俺老金肚子都饿塌了!”
他刚一脚踏进偏厅,金不换的大呼小叫声就已经传来了。
方铭目光扫过偏厅,今日竟然出奇的热闹。
林远重、陈坤、萧山、龙在天、金不换、秦无忌,连身在搬山院的方良祺都来了……很难得的巧合,巧合到方铭都觉得,自己是真该走了。
他笑着走到唯一空着的椅子上,“吃、都吃,等我作甚。”
众人齐齐望向林远重,见他提起玉箸夹了一根菜叶,下一刻,玉箸乱飞、杯盏交错。
“二叔,您还真狠得下心,把我扔在搬山院后愣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方良祺第一个端酒找上方铭,八尺男儿,竟然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方铭笑,“你信不信我今儿去搬山院看了你,明儿你就会被人打得半死!”
“哈哈”,众人哄笑。
“嘁!”方良祺鄙视众人道:“你们多久没去过外院了?二叔您都不知道,您现在都可是咱们搬山院的骄傲,所有搬山院门人提到您,都倍儿自豪,遇到其他分院的门人时,走路都是昂着头的,我要是表明身份,谁敢动我,就是与整个搬山院为敌,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方铭仰头一口将杯中酒饮尽,斜斜的瞅了他一眼,“你有个啥身份?”
方良祺一拍胸膛,得意洋洋的说道:“小爷我是血屠公子的本家侄儿!不服来战!”
萧山夹起一根菜叶丢他,“瞧你那点出息,方兄弟南征北战数载,没不曾扯过谁的虎皮。”
方铭闻言笑而不语,他哪是没扯过虎皮,前番在木兜山玄天秘境还扯了一把他师尊南宫轻啸的虎皮。
方良祺不认得萧山,不过自忖能在这儿一桌吃饭的,肯定都是自家人,也不认生,大声道:“有虎皮不扯才是傻,不扯白不扯、扯了也白扯!”
连陈坤都被方良祺给逗乐了,对方铭道:“这货真是你侄儿?怎么没一点儿像你啊!”
方铭还没应声,方良祺就急了,嚷嚷道:“怎么没有地方像?我二叔姓方,我也姓方,不是一样么?”
方铭朝陈坤点了点头,“哥几个,这货真是我侄儿,以后我要不在,还请哥几个多帮忙照看照看,他要敢做什么不地道的事儿,哥几个只管下手揍,废了我养他一辈子!”
他没注意到,他刚说到“他要不在”之时,林远重夹菜的手猛地一抖。“良祺滚过来,这位是现方斗战堂副堂主陈坤,叫大伯!”
“这位是朱雀营前方甲字旗旗主萧山,也叫萧伯。”
“这位是白虎营乙字旗旗主龙在天,叫龙伯。”“金胖子和秦无忌你都熟!”
“你给老子听清楚了,好好修行,走正道,不要欺凌弱小,不要惹是生非……但谁当你好欺负,就找五个叔叔伯伯帮忙!”
方良祺瞪大了双眼,哆哆嗦嗦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儿来。
龙在天也就算了,陈坤和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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