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中年人沉吟了几息,叹了一口气道:“惊云和凌云都已经在山河堂领了三等弟子的命牌,这十绝崖凭证,却是交不出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众位长老此时也都一筹莫展了。众多长老思忖了良久,终于有人道:“不如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将这些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全部毁去、再将地牢内的那四个杂种全杀了,就当他们四个从未来过咱们林家,若是斗战堂的人找上门,咱们就推说不知!无凭无据,斗战堂那群骄兵悍将再凶狠,也不能拿咱们林家怎么样!”
威严中年人点头,“这法子可行,稍后吾手书一封,派人呈给百里家主,将此事告知他,若是斗战堂的人上门闹市,也好请他出面镇压。”锦衣老者叹气道:“要请百里家主出面,这价钱可不便宜啊!”“只要咱们林家还在,这点损失便迟早能找回来,林祥!”大厅外一个青年奴仆躬身快步走进来,跪地行礼道:“奴才在。”威严中年人点头,“你去地牢,将那四个人杀了!”“奴才遵命!”
“吱呀”,地牢门的开了,昏黄的夕阳将门口的人影拉长了投入了幽暗的地牢中。地牢中的四人心中陡然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孙子,你们林家准备放了大爷么?”
金不换有气无力的怪叫道,想要弄明白门口那人的来意。
没人应他,响起的是“哧哧”的尖锐兵器划在地面上的声音。四人心中一紧,已经明白了即将来临的是什么了。
只见一个身形消瘦、弯着腰的青年奴仆拖着一柄长剑慢慢从被夕阳照亮的昏黄过道中走到四人的牢房前。他嘴角带着一抹怪笑,眉眼萦绕着一股子森然杀意,慢慢扫过四人的牢房,“四位内山的大人在这里住的可舒服?”
金不换凝视着他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脸上不见丝毫惧色的冷笑道:“小杂种,要杀便杀,胖爷若是坑一声,就不是你爷爷!”
青年奴仆将目光投向金不换,脸色忽然一变,满是暴戾之意的轻声道:“想要一个痛快?呵,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时间,能杀内山大人的机会可不多,本座须得慢慢享受!”
“噗哧,狗一般的东西,还敢妄称本座?”
夏侯宇嗤笑出声,语气之中轻蔑之意溢于言表。青年奴仆或许是久为人奴,心智都已经扭曲了,突然歇斯底里的冲夏侯宇咆哮道:“你是内山的修士又如何,如今还不是阶下之囚,吾手下鱼肉?都是人,为何你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本座便只能为人奴仆,像狗一样的活着?”
夏侯宇不为所动,轻声回应道:“那是因为我们只愿做人,而你甘心做狗!”
青年奴仆大步走到夏侯宇的牢房前,猛地抬头一脚踹开铁门,提剑走了进去,“那本座便看看,你这个人的心肝,和狗的心肝有和不同!放心,本座的手艺很好的,保管你毕生难忘!”
夏侯宇望着他的目光依然轻蔑,“狗就是狗,永远都做不了人!”
“噗哧!”青年奴仆猛地挥剑刺穿了夏侯宇的手掌。“孽畜,有种冲你胖爷来!”
金不换疯了一般的大力的扯铁索咆哮道。“狗杂种,你在敢碰他一下,吾必要你形神俱灭!”
秦无忌的声音虚弱得都剩下气声了,还在竭力怒喝出声。“贱种,别动吾夏侯师兄!”
陆子羽也在声嘶力竭的怒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