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奴仆脸色煞白,全身抖如糠筛,裆下流出一串臊臭的液体,牙齿‘得得得’的上下撞击着道:“大、大人,小,小的是,奉命行事。”
金不换脸色冷的宛如万载寒冰,庞大的身躯一步步逼近,如神如魔。无尽的恐惧之下,青年奴仆突然一剑刺向金不换。
金不换好似拍苍蝇一般的随手将他的长剑荡开,一把抓住他持剑的手,五根萝卜粗细的手指猛地收紧,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鸣声响起,青年奴仆手被捏成了肉泥。
“啊!”青年奴仆没有夏侯宇那么硬起,当场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但随即的他惨叫声便被他那化作一团肉泥的手掌给堵在了喉咙里。
金不换左手好似拎小鸡一般的将他提起来,右手抓着他的持剑手臂一寸臂骨一寸臂骨的捏碎,等到他整条手臂再也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臂骨之后,他才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硬生生扯了下来。青年奴仆的双目猛的睁大,头一歪,昏了过去。
金不换见状,曲起一根粗大的手指头,猛地一弹他的额头,一股银色真气没入他的脑子之中,又顿时将他刺激得醒了过来。
金不换怕他失血过多而死,还封住了他周身大穴,然后如法炮制,将他四肢所有的骨骼都捏碎了硬扯下来……旁边的秦无忌和陆子羽只看到夏侯宇的牢房内不断的飞出一条难以分辨是胳膊还是大腿的肉泥、连接着筋肉的双眼,血淋淋的眼珠子……他们也不催促,安静的等待金不换出来。
他们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用铁索将夏侯宇的尸体缚在身后的金不换从夏侯宇的牢房里走了出来。
“胖子。”
金不换那冷如寒冰的默然神色让秦无忌觉得有些心寒,他试探着喊了他一声。
金不换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秦无忌只觉得好似被什么恐怖的妖兽注视的错觉,背心当场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金不换走到秦无忌和陆子羽牢房的中间,以手作刀,迅速劈出八道银灿灿的刀光,将吊着秦无忌和陆子羽的铁锁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