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嘶哑的问道:“伤势怎么样?”
陈坤有些自嘲的回道:“并未大碍,幽月魔皇并未对我下杀手……幽月魔皇应当只是觉得碍眼,随手将我击飞。”
这对豪迈不羁的陈坤来说,绝对比将他打成重伤更让他觉得耻辱。
方铭抬起眼皮看了陈坤一眼,“再过一千年,他在你眼中亦不堪一击!”
“呵呵”陈坤自嘲的笑了笑,“这方师弟可就太抬举为兄了,幽月魔皇是坤元界七大的魔皇之一,坐拥百万魔修大军和无尽修行资源,要什么有什么,为兄如何能及得上他?”
方铭再次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淡淡的说道:“如此说来,你我出身平庸,天生就该被那些世家大少踩在脚底下?”
这陈坤就不同意了,一挑浓眉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等生自由身,谁敢高高在上!”方铭点点头,“这就对了,舍得一身剐,谁都敢拉下马!”
如此激昂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他的神态却依然半死不活。陈坤抓着酒坛重重和方铭手上的酒坛碰了一下,“道理你既然都懂,为何还如此无精打采?”
方铭饮下一口烈酒之后,萧索的回道:“哪怕有朝一日我比幽月魔皇更强,也难将紫夜从坤元界带出来,紫夜也未必等得到那一天!”
“寿元大限么?以谢姑娘的资质,晋升魔将十拿九稳……那就八百年罢,你我兄弟若五百年后不死,便杀进坤元界!将谢姑娘抢回乾元界!”
这一番话说完,陈坤身上那股子狂放不羁的气势又出现了,比之以前,更加霸烈!
方铭抬起头,定定的望着陈坤,良久才狠狠的一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八百年为期,如若不死,杀进坤元界!”
“叮叮叮”,在一阵密集、清脆的镣铐撞击声中,方铭步入一间宽敞、雅致的大厅。
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了人,高居正中央的是凤鸣仙山仙主姬元君,两旁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十把大椅,方铭用眼角的余光瞟过端坐大椅上的众人,心中轻叹了一句:“都是熟人啊!”
他俯首行礼道:“弟子方铭,参见仙主!”
姬元君耷拉着眼皮,看都没看方铭一眼的淡声说道:“起身吧!”
方铭直起身,面色如常。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神色冷酷如寒冰的中年道人站起来,冷冷的喝道:“方铭,汝出生何地,双亲何人,师承何人?”
要方铭交代出身,这是把他当做奸细在审。
方铭认得这位中年道人,戒律堂堂主包仁杰。
“弟子出身凤鸣仙山,先父斗战堂前方堂主方天行,先母神农堂余心兰,师承搬山院执事林远重!”
来之前方铭就想明白了,他的出身肯定瞒不住,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而且这样一来,他就是根红苗正的仙山二代,奸细之类的污蔑,也就栽不到他头上。
方铭的话音一落,大厅一下子就安静了,连上方的姬元君抬起眼皮,瞪大了双目惊异的望着方铭,而坐在斗战堂一方的陈坤望着方铭,又是一副要把眼珠子都突出来的模样。
看了几眼,绝大多数人都不住的点头……如方铭他伯父所说,方铭和年轻时的方天行,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但包仁杰身为戒律堂堂主,自然不可能方铭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尤其是方铭所言还牵扯到仙山英烈,“汝言汝乃方天行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