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问道:“不知谢姑娘芳龄几何?哪里人氏?在何处修行?”
方铭听了暗道一声遭,事先未曾给紫夜编个出身,如何骗师傅,正准备抢着替谢紫夜回答,便听她回道:“晚辈今年双十有三,家住天府平原望江城,自小在三川门修行。”
却是将她去过的地界编成了出身。林远重一听“天府平原”这四个字,顿时惊讶转头望向方铭道:“小兔崽子你回过家了?”
方铭一挥手,桌面上便出现了好几精致的碗碟,都是他离开方家时,方良祺他娘为他准备的临江城特色点心,“先前陈师兄派我驻守天府平原东仓灵脉,徒儿顺道回了一趟方府。”
林远重看了看方铭带储物戒的左手,又看了看桌子的点心,末了还瞥见谢紫夜左手上戴着的菩提子念珠,脸色不停的变幻,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半响,他才有些颤抖的伸出手,轻轻捏起一块点心,放到口中小小的咀嚼了一口,顿时老泪纵横,“大少爷身子骨可还硬朗?”
少小离家老未归,这一口临江城的味道怕是在他心中萦绕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谢紫夜见状起身抚了抚他的背心,以示安慰。
方铭摇了摇头道:“徒儿去之时,伯父的身子不比您先前好得了多少。”
林远重点点头,方横行还要长他几岁,如今也差不多是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接着又问道:“家中怎么样?”
方铭回道:“大体还好,在临江城还算兴盛……对了,伯父的孙子方良祺也随徒儿回山了,徒儿把他带到搬山院交给陈师伯了。”
林远重脸一板,训斥道:“家里来人了,为何不先带回来坐坐?”
方铭笑道:“那小子不着调的很,徒儿怕他气坏了您的身子,索性了直接把他扔在搬山院了,改日徒儿再带您瞧他去。”
顿了顿,他又道:“临走时伯父送了徒儿一百个奴仆,现在都在朱雀战船上,明日徒儿便去山河堂报备一声,就在这旁边辟一座洞府出来。”
他已晋升骨胎境,有资格在凤鸣仙山开辟属于自己的洞府。
林远重微微颔首,感叹道:“还是自家人好啊。”
师徒俩聊了半晌,谢紫夜一直未插言,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不停的为他们端茶递水,这让林远重越看越喜欢,“臭小子可曾去拜见过紫夜的父母?可曾定下婚约?”
老人的心态都是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晚辈成家立业。
谢紫夜闻言,笑嘻嘻的望向方铭。方铭脸色有些窘迫,“师傅,徒儿还未行冠礼,不用这么着急罢?”
谢紫夜依旧笑嘻嘻的望着方铭,明眸中却闪过失望之色。
林远重脸一垮,吹胡子瞪眼的训斥道:“老子可没两年活头了,你是想老子到了地下,没脸去见你爹娘?”
自家师傅拿这个说事儿,方铭一下子就没招了,唯唯诺诺不敢应声。谢紫夜抚着林远重背心,笑道:“林伯伯不着急,紫夜就在这儿,那也不去,待方铭什么时候想娶紫夜了再说。”
方铭感激的望了谢紫夜一眼,心中还道紫夜今儿真仗义,没落井下石不说,还给自己解围。
谢紫夜没有看方铭。
就在这是,紫衣走进来,行礼道:“老太爷,宴席已备好。”
林远重站起身来,拉着谢紫夜的手笑道:“走、走、走,陪林伯伯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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