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青竹,把那坛在地下泡了二十年的百鞭大补酒挖出来,递给大少爷。”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方良祺在房中发愣。不一会,秀丽侍女便抱着一小个布满灰尘的酒坛走进来了。方良祺接过秀丽侍女递过来的酒坛,翻来翻去看了几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向伺候了他爷爷很多年的秀丽侍女求助道:“青竹姑姑,爷爷送我这坛酒是个啥意思啊?”秀丽侍女反问道:“大少爷是不是要远行?”方良祺愣愣的点了点头,这难道是送行酒?
秀丽侍女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然后才道:“老太爷的意思,是让少爷你在远行前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哩!”
方良祺恍然大悟,然后便一脸得色的拍了拍酒坛子道:“就这事儿,那需要酒助阵!”
说完,他就一手抱着酒坛,背着一只手,挺着胸膛,哼着不知道什么淫曲儿,龙行虎步的朝房外去。
……
翌日清晨,方铭领着谢紫夜前往伯父方横行的阁楼辞行。
此行的目的,已圆满完成,此地于他,已是没有多少值得他留恋的了。
一踏进阁楼内,方铭却惊异的发现不但方横行已经起身了,连方南和方良祺都在,除此之外,方南身边还坐着一个方铭从曾未见过的中年美妇。
四人围坐在一张摆满了各式早点的宽大圆桌前,桌上还摆放着两副空碗筷。
“小铭和谢姑娘来了,坐!”
方横行慈祥的笑着招呼二人道。方铭一见桌上那两副空碗筷,便知道伯父怕是已经猜到他今日会来辞行,当下也不说话,拉着谢紫夜便坐到那两副空碗筷前。
待方铭和谢紫夜坐下后,方横行才慢慢说道:“小铭回来的时日太短,又正逢老子我盘桓病榻之时,到现在却是连家宴都未曾有过一次,这些是你嫂嫂今早亲自下厨做的,就算是给小铭你践行了。”
方铭闻言,起身对方南身旁的那个美妇人行礼道:“小弟给嫂嫂添麻烦了!”
中年美妇人急忙还礼道:“叔叔那里话,一家人何来麻烦不麻烦的,我给你多做了一些,叔叔等会带上,路上若是饿了,也可充饥。”
“多谢嫂嫂了!”
方铭回应道,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这,应该就是家的温暖了吧?
方铭坐下,方横行才拿起身前的玉箸道:“起筷罢!”
“二叔,我给您盛粥!”
脸色惨白,整个人都软得像是蚯蚓一般的方良祺殷情的拿过方铭的碗给他盛粥。
方铭诧异的看了方良祺一眼,关心道:“大侄子,你可是哪儿不舒服?怎么脸色看上去这么差?”
方横行和方南都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夹起一块点心细嚼慢咽,方良祺他娘强忍笑意给方横行夹菜。
方良祺脸色一僵,强笑道:“可能是昨儿个踢了被子,风寒入侵。”
方铭闻言,忍不住的转头望了一眼窗外东边那一轮刚刚露出了小办张脸的火红太阳?风寒入侵?
这顿饭,是方铭人生中第一顿家宴,一桌很平常的早点,却因为这个涵义而变得特别的美味。
方铭几乎将所有的早点的吃下了肚皮……
这一幕,看得方横行又险些垂泪。
饭毕,方良祺他娘起身将桌下的碗碟撤下,谢紫夜也起身帮忙,末了还给坐在圆桌前没动弹的老、少、中、青四个爷们端上了四盏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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