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说了不用死,又有人带了头,众多黑衣人顿时争先恐后的道:“小人是张家的护院。”
“小人是无剑门的弟子。”
“小人是李家的门客。”
……
方铭仔细的听完,末了微微皱眉道:“宋家的人呢?”
一个黑衣人大着胆子道:“回禀方公子,小的等人都是被冥圣白骨山的强者逼来的,那宋家势大,并未就犯,不过小人听闻攻打东仓灵脉的人中也有宋家的高手。”
方铭闻言悚然大惊,还有人攻打东仓灵脉去了?
“你等自废修为,便可免除一死!”
虽然大多数修士都口口声声道宁可死也不愿失去修为,当真正到了生死关头,却没有几人会选择拼死反抗!在方铭的战刀和头顶上的千幽威胁下,一干黑衣人颤抖着击穿了自己的丹田。
方铭转头,大喝道:“夏师弟,你打扫战场,秦师弟、金胖子,领着你们麾下还能作战的人手,跟我去东仓灵脉!”
说完,方铭转身便朝庄园外冲去。
还未等他冲出庄园,一道圆形的阴影便投在了他的身上。
他抬起头,见谢紫夜悠闲的坐在日月宝轮上,轻飘飘的向前滑行。知道拦不住她,方铭索性就剩了些口水,直接道:“黑日魔火威力太过恐怖,又不分敌我,轻易不可动用!”
谢紫夜朝方铭抛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眼看着你个王八蛋就要小命儿不保,你当老娘很愿意冒这个险么?”
“樊师兄,坚持住,旗主一定会来支援我们!”
樊猛有气无力的椅着山洞墙壁站立,乱糟糟的络腮胡粘满了鲜血,双手也在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抓不住板斧。
在他身边,还或躺或坐的围着十多个庚字旗武者,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儿。
“别管俺,看好阵盘!”
樊猛有气无力的朝山洞内说道。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山洞内冲出,借着山洞口那一面熠熠闪光的土黄色光罩,可以看到陆子羽那惨白中混合疲惫的难看脸色。樊猛望了一眼陆子羽,轻声问道:“阵盘又要支撑不住了?”
陆子羽没有回答,而是大喝道:“还能战的弟兄,随吾来!”
几个庚字旗弟子挣扎着站起来,就要随着陆子羽向洞外走去。
“呸”樊猛大力的吐出一口混合着血液的唾沫,举起手中板斧拦住陆子羽,“还是俺去罢!”
陆子羽一把拉住樊猛,惨声道:“樊师兄,你就让小弟去冲去一回吧,你再去,会死的!”
樊猛一挥手,挣开陆子羽的手,笑道:“你既称俺一声师兄,俺就该护着你!放心罢,就这群藏头露尾的没卵子货色,杀不了俺樊猛!”
樊猛一动,又有几个庚字旗弟子挣扎着站起来,提着兵器朝洞外走去。
陆子羽望着樊猛高大的背影,止不住的泪流满面,他知道,早已力竭的樊猛,回不来了……
洞口被一个半圆形的土黄色光罩包裹,光罩外,近百面带黑铁面具的黑衣人正在不断的挥动着兵器劈砍光罩,光罩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破灭一般。
樊猛宛如炮弹般从光罩之内射出,一板斧砍死一个黑衣人后重重落在了地面上,仰天咆哮道:“樊猛在此,谁敢决一死战?”
亡命的凶悍气势,当场震得周围的黑衣人连连后退。其余庚字旗弟子也从光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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