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为仙山战死的弟子,自有仙山抚恤,没有旗主会傻乎乎的将拿命拼回来的战利品分给战死的底层弟子一份。
方铭一是不在乎这点战利品,二是在他心中,人命远比灵石更宝贵……
……
处理完战后的一系列的杂务后,方铭独自去朱雀营的议事阁楼找陈坤复命去了。
还未踏入阁楼,方铭就看到萧山、倪康他们全在正堂内。
“哈哈,方兄弟回来了!”
萧山亦是面带喜色,看样子他甲字旗昨夜同样收获不小。方铭笑道:“你们一个个的动作倒是麻利,昨夜我庚字旗可是跟在你们身后捡了大半夜的残汤冷炙!”
倪康闻言故作吃惊的回道:“不是吧,我看昨夜庚字旗结阵追杀白骨山的飞舟,动作很是顺畅啊!”
“哈哈!”一帮旗主顿时发出善意的哄笑。方铭也笑了笑。
众多朱雀营旗主更在谈笑间,一道血光从天而降,落在正堂门外,面无表情的大步走进来。
“统领”,十位旗主齐齐施礼道。陈坤摆了摆手,几步迈至最上方的主座坐下,十位旗主也按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的顺序分列两旁坐下。
陈坤一扫堂中眼带笑意的各位旗主,忽而笑道:“昨夜各位首斩获不菲罢?”
十位旗主闻言纷纷笑着回道。
“托统领的福,略有所获!”
“勉强吃了个半饱!”
“也总算是不枉我等血战半月。”
陈坤点头,“有斩获就好,狼行天下吃肉,吾朱雀营的弟兄就是要有这种敢拼敢抢的气势!”
顿了顿,陈坤接着道:“雷公塔之战,至此收官,吾刚刚接到第一堂主的传讯,吾斗战堂五营要化整为零,奔赴到各个小战场上,与冥圣白骨山那帮杂碎全面开战!诸位要做好准备,明日便要拔营!”
坐在陈坤右下方首座的萧山皱着眉头说道:“如此急?此战咱们朱雀营各旗的伤亡都不小,急需休整、补充人手,再战的话,恐怕各旗的战斗力要大大下降!”
陈坤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无奈之色,“吾何尝不知,但值此仙山危难之际,斗战堂没得选,吾朱雀营也没的选,听令罢,其他四营同样有伤亡,他们都能继续作战,吾朱雀营同样也能!在此我授诸位见机行事之权,紧急事件可先战后奏,无论是谁,只要危及你等,都先弄死再说,出事自有本座替你们担着!”
陈坤都如此说了,诸位旗主自然也就不能有异议了,同时起身道:“属下遵命!”
说完,十位旗主便鱼贯退出正堂。
“方铭留下。”
方铭也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陈坤突然开口道。
他疑惑的转头望了陈坤一眼,不知陈坤要说什么。
其他旗主路过方铭时,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了方铭一眼。方铭知他们心中想着什么,不就是觉得他这个靠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关系户又要捡便宜了么?
他面无表情的任由他们观望,心中却是不屑的暗道:“昨夜布玄锥阵的时候,也不见你们一个个的主动往锥锋的位置靠拢。”
待所有旗主离去之后,陈坤从主座上走下来,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朝方铭招手。方铭走过去,坐在陈坤旁边,“师兄,什么事儿?”
陈坤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坛酒,递给方铭一坛。
方铭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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