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半分杀意,也不似其他坤玉修士,一见了我们就喊打喊杀,视我们为洪水猛兽。”
方铭从山洞中跃出之后,就准备返回二层,修养好后再去砍死百里子婴,但不知怎么,他才刚刚离开十几丈,脑海中就浮现出青青满脸渴望的望着条几上的食物咬手指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想到:“他们的储物袋已失,身无长物,又身处地魔窟三层这鬼地方,该如何过活?”
越是想这样,青青那张单纯、阳光的小脸儿就越是挥之不去,走出一两里之后,他终于一咬牙,转身急速朝着山洞奔去。
结果走到山洞附近之后,他忽然察觉到,周围似乎多了几道若隐若现的气息,他心下吃惊之下,连忙躲闪到一旁的一块巨石之后。
“前方是那个堂口的师兄弟,吾乃戒律堂宇文靖,紫夜魔女吾等追踪月余之久,还请前方的师兄弟不要横插一手!”方铭藏身在巨石之后,一道低低的传音却在他身边响起。
“宇文靖?”方铭一听这么名字就不由的冷笑,当初在山河堂内,吕成风仗着修为比他高、地位比他高,欺辱于他,还污蔑他是冥圣白骨山的奸细,这宇文靖当时便是帮凶,若不是陈坤及时赶到,现在他恐怕都不知变成什么样了!“哼,冤家路窄!既被我撞上,你还想成功猎杀魔修?”方铭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抬手射入了上方的山洞中。
然后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夜行衣和恶鬼面具给自己换上,惯用的万钧战刀也换成了烈阳厚土刀。
“嘭”山洞的洞口突然炸裂,一身白袍的谢紫衣破洞而出,凌空掠向远处。
“哪里走!小五行五帝五杀阵,起!”只听到宇文靖发出一道又惊又怒的大喝声,五道人影同时射出,一些便将从山洞中射出的谢紫夜给堵住了。
只见五人呈东、西、南、北、中五方而立,将谢紫夜围在中间,随后便见五人同时抬手,分别射出一股五行真气,在半空之凝成了一个好似铜墙铁壁般的透明五彩牢笼!
只见谢紫夜脸上不见丝毫惧色,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捏成拳头,卷起大袖,突然间闪电般的朝四方轰出了数十拳!威猛的紫色拳劲不断从她那双秀气的拳头之上喷发,至轰得五彩牢笼动荡不已。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方铭牙酸,他是怎么想到,谢紫夜的实力竟然如此强,看她以一己之力压得宇文靖五人腾不出手来,就知道他至少也有相当于骨胎境八重的实力!但那小五行五帝五杀阵乃是仙山前辈从《大五方五帝无极刀》当中悟出的刀阵,极为高明,又哪是那么容易破的呢?只见那牢笼虽然被谢紫夜轰得动荡不已,但却始终没有告破。
等待宇文靖五人习惯了谢紫夜的狂轰乱砸之后,五人同时腾出一只手臂,再次射出一道真气融入五彩牢笼之中。
“西方白帝庚金杀!”只听到五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喝,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陡然弥漫天空,五彩牢笼之内凭空出现了无数淡淡的刀枪剑戟虚影。
“攻!”五人再度大喝一声,五彩牢笼之中的所有刀枪剑戟虚影突然刺向谢紫夜!
方铭紧紧的握着烈阳厚土刀,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五彩牢笼中的谢紫夜,神色有些紧张,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见五彩牢笼中的谢紫夜身躯好似陀螺般飞速旋转,磅礴的紫色罡气形成一道坚不可破的盾墙,将所有的刀枪剑戟虚影挡在她身外。
“嘭”只听到一声闷响,五彩牢笼成的所有刀枪剑戟虚影尽皆粉碎!谢紫夜也停止了旋转,只见她此时脸色惨白,双臂剧烈的颤抖着,看来挡下这一招,她的消耗这不小!
但这已经让方铭对她的实力有一个十分直观的认识了——宇文靖等人结成小五行五帝五杀阵,短时内都无法拿下谢紫夜,若是阵法破开了正面相争的话,方铭可以肯定,宇文靖五人撂一块,也打不过谢紫夜!“南方赤帝离火杀!”宇文靖五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大喝一声,一股狂暴无匹的怒意顿时在石林伤口荡开,一片好似火烧云一般的红光在刹那间出现在五彩牢笼中。
五彩牢笼中的谢紫夜猛地抬起头来,方铭分明看到,她拿双好似星空般的黑色眸子之中,闪烁着无助的神情!“也罢,就当是感谢人两次不杀之恩罢!”巨石之后的方铭一跃而起,手中烈阳厚土刀猛的劈出,一道灰色的两丈长刀光凶猛劈向五彩牢笼!“杂鱼,滚!”宇文靖看都不看方铭劈向五彩牢笼中的那一刀,手中方天画戟一点,一股磅礴的金色气劲顿时从方天画戟之上喷薄而出。
按照他的想法,五彩牢笼连拥有骨胎境八重实力的谢紫夜都能困住,方铭这一刀才区区两丈长的刀光,不过骨胎境一两重的实力,能奈五行笼牢何!方铭横刀胸前,挡住了金色气劲前方,只听到“嘭”的一声,他直接被这道气劲砸了下去,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宇文靖乃是戒律堂的队长,相当于斗战堂的旗主,一身修为至少也在骨胎境六重上下,绝对不是百里家那些废柴奴仆可以媲美的!灰色刀光劈在看似牢不可破的五彩牢笼之上,竟然好似阳春化雪一般融入了五彩牢笼,但下一刻,原本运转如意的五彩牢笼突然失控,散发出刺目的五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