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惊醒,夏侯宇当场一拍大腿道:“是啊,为什么要与他们硬拼?他们总不能结阵上十绝崖罢!吾要夺棍绝,若这些废物敢来,定叫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直你娘,俺本欲争斧绝,现在俺不争了,就守在斧绝崖下,这些鸟玩意要是敢来,通通剁碎喂狗!”那一脸络腮胡须的盘山院绝顶强者爆喝道。
“大胡子霸气,回头我宰几个杂碎送你喂狗!”
“哈哈哈,樊猛,就怕你的狗没那么大的肚量!”
“樊猛,我家的灵獒马上就要产崽儿了,要不要我送你一只幼崽?”眼看着天罡地煞大阵就要压过来了,诸位外院绝顶强者竟然还有心情调侃那位络腮胡累山院绝顶强者。
“嘎嘎嘎,不用!吃不完、兜着走!”樊猛怪笑着大喝道。
“登崖!”方铭再次大喝了一声,转身急速朝十绝崖内冲去。
……
凤鸣仙山。
一片鸟语花香、水气缭绕的亭台之内,一位身着天青色深衣、身材修长伟岸的中年男子的负手站在一面古拙、大气的玄光镜前,玄光境内画像清晰,可以清楚的看到,阴暗的天空下十座数十丈高的巨石屹立在天地间,嘈杂的厮杀声与咆哮声也不断从玄光镜内传出。
“呵呵,有点意思,影奴。”中年男子忽然发笑,清俊的面容上升起颇感兴趣的神色。
话音未落,一位全身隐藏在黑色武士服下,脸上带着一个狰狞恶鬼面具的黑衣人忽然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后,跪地垂首,没有发出一丝儿声音。
“将这小子的生平取来。”中年男子也不回头,随手一点玄光镜上一个白色的影子。
黑衣人看了玄光镜一眼,没动弹,一伸手,掌中凭空出现了一枚玉简,然后便见玉简内射出一道白光,在中年男子身前凭空凝成一片小字。
中年男子一扫这篇小字,顿时更感兴趣了,“方铭?就是燕回丫头整天念叨的那小子?”
黑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带飘忽得就像是从百里之外传来的是,“正是。”
中年男子回过头看了黑衣人一眼,清清淡淡的笑道:“你呀,整天护着那丫头,不经历风雨,她何时才能长大?”
黑衣人抬起头,狰狞的恶鬼面具下透露出的海枯石烂不改其志的坚定之意,“有属下在一日,小姐便不必长大!”
中年男子摇摇头,也未说什么,转过头继续看那篇小字,看到最后一句话之时他突然皱起了眉头,声音一沉,“疑是?到底是,还是不是?”
“此事是属下推测,到底是不是,唯有林远重知,可需要属下前去求证?”
中年男子抿了抿嘴唇,良久,他才一挥大袖,黑衣人手中的玉简顿时化成齑粉,“没想到那厮现在都已经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了。罢了,无论是不是,就凭他是林远重之徒,本座护了!你去……”
诸多外院绝顶强者冲进十绝崖之后就分散了,各自朝要争的十绝崖奔去。
十绝崖以八卦阵依次排列,而作为阵中太极图的一黑一白阴阳鱼的,便是剑绝崖与刀绝崖。
外院数十万门人,练剑与练刀的门人是最多的,因此这剑绝与刀绝也是最难抢的。
任奔向刀绝崖之时,就发现有七八位外院绝顶强者和他一道奔向刀绝崖,这让他也颇觉得棘手。
刀绝崖高有二十多丈,削瘦挺拔,乃是一块巨大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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