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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方铭赶到搬山院之时,搬山院内到处都是挎刀负剑的门人排起的长龙,拥挤得一塌糊涂。
外院五大分院,搬山院第二!
全院记录在册的门生共有十三万上下,平日里这些门生或是在院中修武练气,或是在外游历,也只有每次争夺外院论战的一百个进入内山名额之时,才会从四面八方赶回院中。
但仅仅是海选,便会将近八成的门人统统刷下。
方铭观望了一圈,随意挑了一条长龙,静下心安静的排队。
这一排,就足足排了两个多时辰。
“腰牌!”
在长龙的最前方,一位身穿青袍长衫、长须飘飘的老者跪坐于一条玄色莲花条几之后,大袖撸起,手下奋笔疾书。
排在方铭身前的一位黄衣青年双手将一块白色铁牌呈给青衫老者。
青衫老者接过腰牌随手扔在条几之上,头也不抬的道:“全力出拳!”
黄衣青年转身跨了两步,走到一座两人高的黑色铁壁之上,深吸一口气,爆喝一声,猛地砸出一拳!“嘭”,黑色铁壁表面上亮起微弱白光,最后铁壁上快速闪过白光组成的字样:凡人境二重、三百斤。
青衫老者只是扫了一眼铁壁,便抓起条几上的腰牌掷给了黄衣青年,“功力尚可,力道不足,明年再来!”
黄衣青年脸色一白,神色黯然的接过自己的腰牌转身就走。
“下一个,腰牌!”青衫老者再次高喊道。
方铭大步上前,轻轻的将自己的腰牌放到莲花条几上,他的腰牌是土黄色的。
青衫老者扫了一眼方铭的腰牌,停止书写,抬手一望方铭,脸上登时浮起怪异的笑容,“原来是方师侄!”
方铭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轻声道:“还真是冤家路窄!”
这青衫老者,正是练武堂堂主徐良德!
徐良德眼带嘲弄与轻蔑的摇头,笑道:“应该是无论师侄如何蹦达,也蹦达不出本堂主的手掌心……怎么样?要不要到其他执事哪里参战?”
方铭嘴角慢慢挑起一抹清淡之极的笑容,“不用了……你若敢当众舞弊,我就敢闹到院主雷师伯处,看谁更难看!”
徐良德脸色微微一滞,轻咳了一声,板起脸沉声道:“方师侄,考核吧!”
方铭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到铁壁前,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手臂,捏紧拳头,忽而,一记堂堂正正、中正无比的直拳带着闷沉的气爆声砸出!
“嘭”,重物撞击声传来,两人高的黑色铁壁猛的一震,铁壁之上白色、赤色两种光芒交织。
一息之后,铁壁上闪过一行小字:“凡人境四重,一牛之力!”,“凡人境四重”几个小字儿是白色,而后边“一牛之力”四个小字却变成了淡淡的赤色。
后边排队等候的所有门生都震住了,又是惊惧又是崇拜又是嫉妒的望着方铭。
徐良德面色不变,只是捏着笔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看来他心中并不如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竟然是一牛之力、竟然是一牛之力!
一牛之力足足一千斤!莫说是凡人境四重,许多底子薄的门人,便是修至凡人境九重都很难拥有一牛之力!他徐良德当年亦是同辈门生之中的佼佼者,可他都是在突破了凡人境七重才堪堪用有了一牛之力!这是多大的差距?寻常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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