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性子,即便落到如此的境地依旧不肯低头。
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并未遇到过那位持有木家家宝的路护,那也就是说这其中存在着诸多的误会。如果真是这样,云家的灭亡自然成了天大的笑柄。
“你太轻率了,这儿会让你死在这里。”殷秋夜冷笑起来,伸手掐灭了窗台上放置的火烛,屋内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这突然的变动让叶婉清慌了手脚,无从知道对方在黑暗里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一旦他拿回那柄可怕的刀,局面很可能会发生逆转。
“拦住他!”叶婉清大吼,仓惶地拔剑。
随行的两个人也拔出了兵器,可屋内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不敢动,耳边也没听到一点动静,就算要阻拦也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动向。
何况他们所处的位置对着门口,对方想要逃走的话就要从他们身边穿过,他吃了放入药物的酒菜如今全身已经脱力,不要说跑即便是走也寸步难行。
“掌灯!”叶婉清急声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屋内太安静了,静的让人心里发寒。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接连杀了云苏鹤和云步禅以及手下上百十人,他凭借一人之力就灭了云家,这样危险的对手即便是身受重伤也不能掉以轻心。何况他只是中了麻药的作用一时麻痹,修武之人有诸多方法能解除这样的药物之症,他可能也通晓几分只要坐下来静心调息片刻就能恢复。
随从疾步奔出房中,硬闯进相邻的客房一把抓起桌上的烛台就走,房内的住客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儿,从床上蹦了起来鬼叫了一声。
“把嘴闭上,再喊割了你的舌头!”大汉回头一呲牙。
有烛火照明,房内四下很快亮了起来。叶婉清向门口缩了两步,两位随从自然而然地靠上来把她夹在了中间。
她极快地扫视着周围,不禁一愣。那个危险的年轻人仍旧站在窗口未动一步,试想他掐灭烛火的时候会趁机采取行动,会去取刀,然而他并没有如此眼看着机会一点点丧失,不知是力不能及还是故弄玄虚。
“你是怎么得知我入城的消息的?”殷秋夜靠着窗台和女人面对面,他的神色淡然一点也不像是陷入了险境中。
“我也只是猜测,你杀死云步禅的地方仍在柳烟城的境内,应该还来不及出城。”
“叶家的消息果然灵通,可你好像忽略了什么。”
叶婉清一步步走向床头,她的双目依然与男人相对,“不知你所指的是?”
“你找错了人,叶家想要的东西并不在我手里。”
“没关系,得到了这把刀已经算是付出后的全部回报了。要怪就只怪你的命不好,被无故地卷进来丢掉性命。”
“你这么有自信能杀了我?”
叶婉清已经握住了那柄刀的刀柄,她随即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气息,那股气息像是渗透进了身体里在脑中渐渐成形,耳朵甚至能听到尖利的叫声,像是从无尽的深渊里发出隐约飘忽。
她的内心在蠢蠢欲动,一股欲望驱使着她想要解开刀上缠绕的布带,就像解开一个人身上捆绑的绳索那样。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受控制,手里的剑被随意地丢在地上。这柄剑是她少有的视如珍宝的东西,从小时候修武伴随到至今,此时此刻却全然也不在乎了,随手丢在一旁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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