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黄旗下,不过当然不算旗丁,只能算包衣,汉军正黄旗的固山额真是马光远,也是十几年前投降老奴的辽东汉将,十几年下来,在汉军势力中马光远和石廷柱等人算是老势力,还有转为文职的张存仁等人都是和他们声气相连,加上皇太极有意扶持汉人势力来对抗其余的满洲各旗,所以这些汉官汉将们的势力其实并不算弱。
沈阳城外的这些铺子都归马光远管,他当然不是三头六臂,底下还有大批的参领佐领官帮着管理,这个跪下去的工匠刚刚没叩几个头,他的牛录额真便走了过来,作势要踢他。
“官爷,不必打他,看样子也是苦捱不下,叫他走便是了。”
丁宏广现在是一副普通的江湖刀客头领的模样,有点谨慎,但更多的还是大大咧咧,漫不在乎的神色。
“大人,俺实在是苦得,但孩子和女人实在受不了了……”
李忠旗又转过来,向着自己的牛录拼命叩头,他知道这事情不小,所以拼了命的叩首,不一会就把额头叩烂了,鲜血直流。
他的女人和孩子见到自家男人和父亲这副模样,都是哀哀哭起来。
四周的匠人都是按棚而居,路边往里延伸过去,象一个个村庄一样,大家景况都差不多,看到李忠旗家的模样,不少人家都一起哭起来,一时间哀声四起。
“都别嚎丧了,你们想死,不要拉我一起!”
这个牛录是个善心人,原本是打算放李忠旗一马,但事情一下子闹大了,他也是面如土色,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们这些尼堪要反不成?”
哭声一起,一群光头留辫子马甲和步甲旗兵策马飞奔赶了过来,一看到李忠旗趴在地上,不由分说,立刻就有两个满脸横肉的健壮旗兵下来,一个扯辫子,另外一个将自己身上的顺刀解了下来,这是一柄精铁打造的好刀,刀刃闪烁寒光,刀背厚实,这个清军马甲也不多话,只是用两眼的凶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所有的汉军工匠都不敢出声,刚刚上前一起哭诉的都退了回去,只有那个李忠旗的家人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着,几个小孩想上前,却被妇人按着,手指抓地,不一会指甲把地抓的十分零乱,自己的指甲也翻过来,鲜血淋漓。
“丁哥,他们这是为什么?”
一个军情处的见习武官也是打扮成了刀客,看到鞑兵拉着匠人就要杀,气愤不过,但也知道不便多事,只得侧转过身,为了分散注意力,便是向丁宏广打听此事端底。
“清国缺粮呗,咱们是干什么来了。”
丁宏广却是面无表情,看到要杀人,根本就视若无睹。
在去年的辽东之行里,他见了太多的惨剧了!
皇太极号称满汉一家,确实是在对汉民的政策上有所改变,总体来说就是叫汉民有活路,但高抬的还是那些为他效力的汉人奴才们,比如石廷柱和张存仁宁完我这样的忠心耿耿的汉人奴才。
他要靠他们来对抗女真八旗的贵胃们,若不是他扶持汉人势力,恐怕他早就被几个兄弟和侄儿们撕的粉碎了。
这一手当然高妙,不过对普通的汉民来说,他们除了不会被大规模的屠杀外,其待遇和老奴在时没有什么变化。
清军入关辛辛苦苦千山万水抢来的男女丁口,女的卖到草原去换粮食换牛羊马匹,男的就肯定是做苦力耕地种田,或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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