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啊……
“如此甚好。”
张守仁极开心的笑道:“数年之后,推至全山东,地亩过千万,我山东百姓,再无饥馑之忧矣。”
“太保。”
陈子龙欲言又止,张守仁大为不悦,摇头道:“卧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必这般吞吞吐吐,做妇人之状!”
“好,那我便直说也罢。”
陈子龙拱一拱手,目光直视张守仁,带着一点逼问的感觉,沉声道:“太保可愿将番薯种值之术,推广到北直隶与河南,山西并陕西各省?”
一句话出,众皆沉默。
浮山主导,登莱为核,青济为辅,东昌兖州再次,整个山东,这些府州等若在张守仁的羽翼之下,这样的话有什么好处推广开来,这是一件利已之事。但如此推行至全国,会不会对整体大局产生什么微妙的影响?
张守仁毕竟是武臣,现在的实力和影响力来自于天下大乱的现实,上次临清一役,皇帝和朝臣们敢削减他的功劳,虽然他们肯定不知道临清一役根本就是张守仁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但敢于这么做,肯定还是基于湖广的现状。
杨嗣昌督导官兵十余万,一部份追剿献贼余孽,也就是西营,大半主力往英、霍山中,去追剿曹营。
在这样的重压之下,王光恩和惠登相这两个著名的流贼头目请降,此二贼都是与张献忠和罗汝才齐名的巨寇,一下子就降了两个,加上此前张献忠被杀,扫地王被杀,昔日赫赫有名的十八路逆寇一下子就去了五六路之多,加上李自成蛰伏日久,已经接近销声匿迹,这样看来,从万历末年就有的陕寇,天启末年到崇祯早年爆发出来的这一波造反狂潮,似乎是接近于被征服的尾声了。
如果流贼被平服,光是有东虏一患朝廷是不怎么着急的,有关宁天险在,就算隔几年被人进来打打秋风,好歹伤不着根本。
这个认识是基于嘉靖年间的故事而产生,当时河套地区落于蒙古之手,朝廷不能复套不说,还被俺答汗隔几年就进来打一次草谷,最近的一次就是兵临京师城下,京师戒严,为着此事,嘉靖皇帝大发脾气,为此事杀了兵部尚书泄恨,后来在十余年后,蒙古人打累了,朝廷重整军备又象个样子,同时东南倭乱平息,大臣们将戚继光等重将纷纷调往北方,重整边防,借着互市安抚俺答汗,这样才慢慢把北方边境的局面给安定下来。
这其实是前车之鉴,但很多人就是一厢情愿,把现在的东虏比成当初的俺答汗和小王子,把流贼比成当年的倭乱,南边乱北边也乱,说起来情形还真的有点相似。
但绵延不绝,叫君臣极为头疼的北方大旱,这就有点儿叫满朝君臣嘀咕了。
地震,大旱,蝗灾,大灾异一个接一个,在崇祯十七年时还有满城君民都中招的鼠疫……说起来崇祯还真是一个灾星,当政十余年,就生没有风调雨顺的年头,就连江南那样物宝天华的好地方也是有过灾异,连续好多年不能消停。
看现在的这番薯的情形,平均亩产五百斤是能办到的,如果在北方推广开来,百姓可以勉强不被饿死,不饿死的百姓就不会啸聚和逃亡,不会造反,大明天下就会越来越安稳。
就象湖广安稳后朝廷就敢在临清之事上做文章,如果真的天下太平,张守仁现在的空间肯定会被进一步挤压,朝廷也会越来越严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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