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但东主,此事实在是太过恶心了,过桥拆板,令人齿冷。”
“我知道,我知道!”
秦东主安抚道:“不仅是过桥抽板,也是十分短视的行为。你们要知道,太保胸中有韬略,他的成就,和什么狗屁圣眷毫无关系,他在浮山的经营,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看的十分清楚……商团不仅不会取消,太保还会大力推行开来,使山东各地到处都是商会和商团,废除所有的牙行,税关,还利于民,同时取商税之利养兵,这是太保大人在两年前曾经和我说过的话,现在看来,事事都是在太保的掌握之中。”
这么一说,商团中人都是十分信服,当下站起身来,告辞离去。
他们都是浮山军官团一手训练出来的,对浮山和张守仁当然是十足的信任,不会有半分的怀疑,秦东主做这样的保证之后,他们的担心减轻了很多。
“东主……话说的太满了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对着秦东主道:“兖州和临清都十分要紧,这两条商道我们不能放弃,城中现在又是风云变幻,我们做这样的承诺,等于是绑死在国华身上了。”
说话的人是胶州的李老掌柜,时间又过了两年,繁忙的商业往来有损他的健康,因为是利丰行的老人,秦东主将他接回到济南,在城中择善地替老掌柜买了一栋三进的宅院……一方面是酬功,另一方面当然是做给张守仁看的。当年浮山能起来,李老掌柜起了不小的作用,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一个东主不可能对自己行里的老掌柜这么照顾,否则人人如此,有多少银子也不够使的。
老掌柜也知道其中关窍,并不推辞,得闲就到东主这里闲坐聊天,算是发挥余热了。
此时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和张守仁的关系而一味偏向浮山,只是按实际的情形来分析,仅是从这一点来说,秦东主厚待于他也不亏了。
“我自然明白此节。”秦东主轻轻拍了拍老掌柜的手,微笑道:“怀疑的人,是因为根本不知道浮山的潜力啊……老掌柜,你也两年不曾到胶莱一带了,我却有人常年在那里,我和你说吧,不论是财力,物力,人力,或是兵力,太保已经足够震慑人心,在此之前,太保一直是保存实力,不愿叫天下人瞩目,现在他已经是如长蛟入水,有了名份之后就得有相应的实力展现,让我们等着瞧吧。”
秦东主把握十足,老掌柜当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喃喃轻语道:“长蛟入水……长蛟入水是不是会化龙……东主这话,说的可是真的太不慎重啦……”
……
……
在张守仁奉命回师山东,解临清之围的消息传到浮山时,整个浮山,从胶州到莱州,再拐个弯到招远,再到黄县,登州,再南下到威海,荣成,所有的府、州、县都是一派欢腾。
与山东别的地方大大不同,在登莱两府张守仁的势力已经是深入到每个州府,每个镇,每个村落,宗族势力和士绅势力被扫荡和遏制住了……前者是因为盐场和招远矿,莱芜矿等矿场,还有将作处用的过万工人,当时登莱两府的青壮数字一共不过一百二十万丁,浮山招募的军人和庄丁就有近十万人,盐场和将作处等各处用工,商行雇佣的伙计,在学校学习的学子,各处下用的吏员和书记官等等加起来最少也是十万以上,光是这些就影响了二十万个家庭,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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