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扎营也方便的很。
和一般官兵不同,浮山扎营几乎是没有入城或进入村镇的时候,张守仁也没那么娇气,非得住房子不可,一般的总兵官的中军肯定是预先挑好大宅,打扫干净了,还得主人作陪,有上等精致席面和待女丫鬟,歌妓若有就更好了,如此奢糜,上行下效,军纪能好才有鬼。
因为营地是挑好现成的,工兵营的人打前站,修好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比如墙基,放了鹿角遮蔽,简单的外围工事,还有排水沟等生活设施。
七千多人要住下来,不是简单的事情,公共厕所,排水沟渠等等都十分要紧,明军讲究这个的不多,军中常有疫症和痢疾,都是无可奈何之事。
等帐篷搭的如田野上的蘑菇,一片片的十分壮观好看的时候,后勤的军官带着手下,都是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炊车是后勤处管,专门有一个千户带着,阖天下大明军队,怕是没有把伙夫算成兵还象样编成部曲的,在这方面,浮山也是独一份了。一见后勤这一群人空手回来,负责炊车的千户便是急了,上前道:“什么也没买着?”
“没有,还是用罐头和干菜什么的将就吧。”
“不然能怎么着?”
炊车千户一脸不高兴,但也只能折身回去。自从入河南境之后,带着的时鲜蔬菜都吃光了,新鲜肉食也没了,这个天存不住,鱼干得煮了之后烈日暴晒,去年从山东带出来的早吃完了,瓷罐头倒是有一些,还有一些梅干菜,干笋、雪里蕻之类的干菜和腌菜,冬天吃这些还没什么,这个天气没有时蔬可吃,反叫弟兄们吃干菜罐头,炊车千户当然十分不乐意。
没过多久,几十辆大型炊车都冒出烟火来,然后就是一阵滋拉滋拉的声响,接着是油烟味和饭菜的香气在整个营地弥散开来。
“怎么看不到什么流民,乞丐?”
张守仁观测了一阵地形,看着参谋处的小伙子们在搞测绘,记录数据,主要是附近的山谷和河流的资料,那是一定要记录清楚的,去城多少里,官道有多少条,有无险峻地形等等,都是参谋处每天应做的功课,搞图形测绘,等于是一种基本功的锻炼了。
看了一会儿,他也是看出情形的不对来。
天地之间,真是一片苍茫,除了地平线上隐约可见高低起伏的山峦之外,便是已经废弃成荒地的旷野平原。在湖广和河南交界的地方,山脉多,平地少,人民向来困苦,民生艰难。可想而知,这些平地是多么的珍贵,但放眼看去,平地上寂寥无人,耕地已经成片的抛荒,成为伏莽处处的旷野,到处是荆棘和灌木,用望远境四处打望,也能看到一些残破的村落,但极少看到有人,唯有狐狸狍子野兔野鸡这样的野生兽类和禽类可偶见踪迹……如果是出来打猎的话,倒真的是好地方。
从北至南,偶可见一些零星的过路人,都是行色匆忙,看到有军队驻扎,有的掉头回转,有的拼命赶路,面部神色十分紧张,令人见之而产生异样的情绪。
至于从南往北的行人,那是基本上一个也没瞧着。
从湖广入河南不过几天功夫,行程才过三百里,整个局面就是完全不同,好象是进入了一个蛮荒世界,一切感觉都是不同起来。
“你们没买着东西?”
这功夫正好一群后勤军官面色十分难看的经过,张守仁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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