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他们只消耗了极少的马力,从最近处突击,厮杀入阵,很快的时间就突破了敌人的步阵,然后再厮杀折返,在长久的训练之后,这些战马和骑兵们早就适应了身上的铠甲,最少在目前来说,他们的体能距离耗尽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在近距离,这些优良的战马有比一般蒙古马更强悍的多的冲刺能力,长途跋涉确实非这些战马所长,而短途冲击,则远胜普通的战马。
很快的,朱王礼率领的折返人马就咬住了一侧骑兵,枪矛马槊招呼过去,骑战的学问比步战要大的多,这些曹州骑兵严格的说只是马上步兵,也就是骇人的样子货而已。他们不要说比浮山突骑,便是和辽东兵都差的很远,马上用三眼铳,骑弓,这是辽东兵的基本科目,马上挥砍,计算距离,保持阵形和马速,更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至于如北虏那样在阵前带马急速转弯,同时能以骑弓进行精准的射击,那就是曹州兵不可企及的高度了。
最少在眼前,朱王礼将手中长枪刺中一个敌人千总的咽喉部位,枪尖自对方咽喉之后透出,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这个千总的部下都是仓惶而逃,在他们身后,则是挥舞着手中兵器,不停的追杀敌兵的重骑兵们。
“这就完啦?”
近四千人,在方圆近十里的战场之上,看起来威风凛凛,但是在此时此刻,却是被三百不到的重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战场之上,到处是丢掉的旗帜,十几面大鼓在地方滚动着,发出叫胡斐听了十分尴尬的声响,到处是乱跑的马匹,跪在地上投降的曹州兵东一群西一窝,到处都是,兵器扔的满地都是,看起来亮闪闪的,一时也不可能有人去拾捡。
这样的场景,已经远超这位曹州游击将军的想象之外,除了发出毫无意义的感慨之外,他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
“当然完了,遇到咱们浮山突骑,不完还有什么法子想?”马勇十分自豪,看到胡斐那副沮丧的模样,便是笑着安慰道:“突骑难得啊,到现在还不满千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汉子,臂力,骑术,枪槊之法,有一样差的都是不成,我登莱镇现在有兵近五万人,庄兵在编也好几万人了,这么多人里头才挑出不到千人,你想这是容易的事情么?”
这么一说,倒是确实给胡斐不小的安慰,只是想起马勇以千人不到的轻骑打的本镇四千骑灰飞烟灭,连柏副将都完了,这一次大战之后,又是三千“精锐”丧尽,少了这七八千人,刘泽清手头除了几百家丁和两三千精兵外,剩下的也就是一些样子货了。
叫他们设卡子收银子还成,打仗……看完登州兵的表现之后,胡游击觉得自己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战争,他觉得就以现在这一千多精骑,设伏或是突袭,曹州镇剩下这一万多人没准也就完了。
“我们可不会用精骑去袭击友军,我们是响马,记住,是响马!”
仿佛是知道了胡斐的想法,马勇晃动着手指,笑容极其憨厚,也是极其猥琐,他道:“在东昌这里响马已经成了势,在济南府出现大股响马主动袭击过万的官兵,这个事情就搞大了,朝廷脸面会挂不住的,所以我们是响马,从头到尾都是!”
事实上朝中也确实有一些微言,李青山起事就很微妙,这个梁山泊的响马向来没有什么大志,抢抢客商,勒索一下大户就是他的极限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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