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将军,请恕我直言吧,你在湖广勋西皆无什么出路可言,到陕北,亦是苦熬罢了。”经过这件事后,气氛有了更微妙的变化,张守仁索性就是单刀直入道:“我有一个建议,虽然不知道是否妥当,只是当朋友闲聊,贺将军愿听则听,不愿听就当本将在说笑好了。”
“请大将军明言!”
贺人龙听闻此语,连忙站起,双目炯炯,看向张守仁的脸庞,再也不肯移动半分。
……
……
贺人龙从张守仁的住处出来的时候,走路是高一脚低一脚,有感点醉醺醺的感觉。他的家丁赶紧上来扶他,却是被贺人龙一手给推开了。
他是喝了几杯,不过张守仁不贪杯,贺人龙在一边当然也不可能得到痛快畅饮的机会,再者说能当着上司的面喝醉的,也得有多大的心啊……
让他如同走在云雾里的原因,主要还是张守仁的建议。
离开兴汉镇,也不在湖广勋阳打混,而是远走凤阳,直接归凤阳总督管辖。用张守仁的话说便是他那个老师刚刚履新,麾下没有靠的住的兵马,朝廷设总督也不可能在粮饷上克扣的太厉害,总得叫总督拉起一两万人的野战核心督标部队,这样的话,直属凤阳总督后,格局就大有不同了。
当然,他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因为张守仁语气十分郑重,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贺将军,我那老师虽然是兵备道到巡抚,再到总督,一路掌兵过来的,戎马之事也不能说不懂。但是那种君子可欺之以方的性格,如果贺将军以为他是软弱可欺,那么就辜负我今日之举荐了,所以去或不去,悉听尊便,但去了之后,若有违法乱纪之事,需怪我会出手助我那老师……”
一番话十分郑重,也带有警告的意思,若是换了别人,贺人龙一定不肯买帐,甚至可能会翻脸离开,但当着张守仁之面,他却不敢。
事事听命,对他这种性子桀骜不驯的将领来说,这个保证就需要考虑一下了,但以贺人龙内心深处而言,他是知道自己已经答应了……
保他总兵管的位子……
粮饷军械充足……
地方富裕,人丁充足,而且民风剽悍,不比秦兵差不什么的好地方驻军……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个将领都有的。
左良玉如果不是从辽东军序列里调到南方来,弄到一支独秀的地步,这平贼将军印能轮得着他?
现在这会子,流贼受挫,再调至凤阳,扩兵之后多立战功,自己不仅总兵有望,将军号也是颇有机会的。
在翻身上马的时候,贺人龙已经对张守仁充满感激之情,并且决心答应下来张守仁所开出的一切条件了。
马蹄声在起更前的襄阳街道上嗒嗒的敲响着,将要抵达杏花村所在的坊门前时,贺人龙在牌坊片的戳灯前看了一下怀表上的指针……这是张守仁在临别之时特别赠送给他的,一块怀表,还有一个精致的水壶,比起葫芦来那个铜水壶要好看的多,壶盖上还镶嵌着指南针,更是新奇玩意,再加上一个装在布囊里可以插在卡簧革带上的千里镜……几样小礼物价值都是不菲,贺人龙不知道这些都是将作处的出产,还以为全部是张守仁重金购得的好东西,内心的感激之情更是加倍泛滥起来。
“大将军的内卫军人穿的可真威武漂亮啊……”
看到指针指向七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