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的很了。
“大刀,腰刀共一千一百口,长枪两千六百根,三百斤的轻车七十六辆,五百斤的偏厢车四十辆,火铳七百六十支,火炮三斤,六斤,九斤,共十四门。”
林重贵也是如数家珍,这些家当,全部是将作营辛苦制造出来,远非那些大路货色可比。
别的不说,就是那些长枪,四面开槽,一旦刺中,立刻就狂涌鲜血,哪怕刺入不深,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战斗力,如果不尽快处理,哪怕就是轻伤,也会使伤者失掉性命。
火铳,更是辛辛苦苦用上等精铁打造出来的。
别看就是这几百门,如果是用辽镇那种三枪就会炸膛的鸟铳,怕是浮山的火铳手们也不敢拿着去做战。
“你们做的很好,传我的将令,天气寒冷了,工作实在不易,每个匠人师傅都要赏酒,肉一定要供给足了,不能小气,每制一具甲出来,全组都赏银子,学徒每人一两,师傅每人二两,嗯,就是这样。”
张守仁一边说,钟荣这个营务处的令吏就是在一边记录着,一会这军令就用正式公文传递到仓储处,仓储处调出物品来,由中军张世强负责执行。
整个浮山,已经如一台运作紧密的机器,十分顺畅。
钟荣这个新加入的,也是很快就融入其中,因为博闻强识,为人十分机警聪明,张守仁已经经常把他带在身边,当成一个有力的助手了。
从这一点来说,钟荣就十分佩服。
在张守仁心中,从来没有什么旧怨新仇,一切都是从实际出发。
没有大恶,又能为他所用的,就是好部属,完全可以共事。当然,想当心腹,还得继续拿出诚意来,光是靠一点微功是没有用的。
此时已经是寒气袭人,虽不是正式入冬,但天气已经寒冷。
张守仁拍拍林重贵的肩膀,问道:“冬衣如何?怎么我看各人还没有穿上身?”
“冬衣张世禄那边已经发了,但我下令暂且不要穿。”
仓储处的工作做的十分出色,早在夏天时就从江南购买了大量的布匹,棉花也是买了很多。这个年头,棉花推广种植都不普遍,一般来说穷人是穿不起的,但张守仁不仅给士兵和武官们准备了冬衣,连普通的工匠也是考虑到了。
“还没到下雪天。”见张守仁用探询的眼神看自己,林重贵憨憨一笑,挠头道:“抡大锤的人,一天出几身汗,早早穿那么厚做什么?那样就做不好活计了。”
“老林,你这样……”
“大人莫说了!”林重贵头一次挡住张守仁的话头,而且十分坚决的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也是大伙的意思。大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此次又是因为要去打鞑子加急赶活,我们再图舒服,耽搁事情,还成个人吗?再说,冬衣数字还不够,我们已经把冬衣全退回去,等营里头全穿上了,天又冷下去了,我们再说。”
“好吧,也只能随你们了。”
张守仁没有多说,只是深深看了老林和在场的工匠们一眼,所有人都是微笑着,在初冬的寒风中,倒是所有人身上确实都冒着热气……打造铠甲不比做别的活,就是要靠一把子力气,说别的是没用的。
在场的人,已经是把全部的热情加智慧,以及力量,全部都用了出来。
毫无保留的用了出来!
他手中的铁鳞甲已经是接近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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