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浮山等处的粮价仍然是居高不下,浮山营在各地开了征收点,直接从百姓手中收粮。
魏举人等大粮商给的价格太低,收不到粮,不仅如此,他们养的牲口需要大量的杂草和杂粮,这些也被浮山营收了去,或是没有农户出售,因为浮山营对肉食需求大,所以这些都被农户自己消耗了,同时他们的油坊什么的也是收不到粮,因为粮价太高,收来榨油并不合算了……
总之魏举人一伙对浮山营是恨之入骨,这一次大家一起发难,借助清流的力量给张守仁下这么一个绊子,刘景曜做为读书人的一份子也是不能出头,否则就会被群起而攻。
要是张守仁不识趣,莱州府那边只是一个幌子,兵部那边也是打点好了,给他落实个罪名,剥他的军职也是很轻松的事。
不要看这边最大的只是举人,但活动起来的能量,岂是张守仁这种穷军户能比的?
“来,大家再饮,秋风起了,正是贴秋膘的好时候,来尝尝这蘑菇羊肉,味道实在很不坏!”
魏举人脸上油光灿然,看着两个新收的小门生,都是青年举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摆平了张守仁,或是妥协出新方案来,自己仍然是有大笔银子进帐,甚至是张守仁服软的话,顺手把冯三宝那泼皮的盐利也拿过来,当初自己一伙人都是有身份的,不好和市井无赖争,而且也没瞧上那么一点小钱,现在看来,这私盐买卖大有可为,实在是值得好好试上一试。
“老爷,外头秦游击来了,是不是现在请进来?”
“喔,喔,快请他进来!”
魏举人先吩咐一句,接着才向着众人笑道:“秦游击是自己人,我请他来,是想叫他借一些营兵过来……最近响马闹事,胶州虽然是州城,不过城守营那个德性,大家也是知道,即墨营好歹是海防营,秦游击带兵还自严整,请他带兵过来,咱们胶州就算安稳下来了!”
这一番话虽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是十分明白。
胶州城守营力量太弱,而且军头们和浮山营没有过节,相反,张守仁为人谦和,和城守营的关系并不坏。
上回张守仁升官,城守营的将领们还派人送了不轻的贺礼过去。
在胶州城中等候结果的这段时间,万一张守仁要是闹点乱子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些世家大族虽然有护院家丁,但毕竟不能和兵丁相提并论。
秦游击和张守仁仇怨大的很,上次是勉强放了他一马,不过将来的事也是很难说。
这一次胶州士绅设计张守仁,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秦游击自是愿意出人出力。
“好,好,太老师的安排真是太好了!”
“咱们就等消息吧,看他姓张的怎么办,哈哈。”
一屋的人,都是轰然叫好,此次针对浮山营的行动,可以说是算无遗策,十分老辣,又狠又稳。
先是当面表示过不满,然后在胶州城中广连士绅,接着就由生员们先直接上书莱州,张守仁服软,浮山营就得吐出不少的好处来,最少,在粮价和私盐贩运上,不能再一家独吞。
不服软,直接便是闹到兵部,兵部有自己人,刘景曜虽然当了登莱巡抚,不过在朝中的根基浅薄,魏举人等胶州大士绅,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有这些布置,张守仁若不服,游击的职务就能借着这由头给他免了,浮山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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