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张世福年纪在亲军中是最大的一个,体能虽然储备的很好,但年纪不饶人,现在也是十分疲惫。
在接到张守仁坐下的命令后,他也是最早坐下的一个,坐下之后,感觉全身都是十分的酸痛。
但命令一下,他还是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朗声答应之后,便是双手自然握拳,小跑着向城门口跑过去。
大队人马全部坐下,只有一个人跑过来,营兵们胆子虽小,倒也不急着关门了。
“你们守门的甲长何在?”
到了近前,张世福也不客气,直接询问。
“我是甲长,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多人来,有没有兵部的文书?”
“我们不是营兵,调动也不是兵部的事。”张世福微微一笑,答道:“我们是浮山所的卫所军,此次前来,是奉兵备道刘大人的命令。”
“刘大人?”
原本已经打算放人入城的甲长立刻一征,眼神也是警惕起来。想了一想,便道:“刘大人的话,不中。”
“屁话,”张世福勃然大怒,喝道:“兵备道总理登莱两府兵事,他的命令怎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这几天登州城中十分热闹,围困刘府的登州营兵已经有数百人之多,他们也不敢动粗,但刘府人进出一定会被为难,连买袋米的渠道都被堵死了。此事已经成为城中的第一大新闻,每天都有胆大不怕死的人偷偷溜去看热闹。
这个甲长在轮值的时候也曾经奉命去围过刘府,得到的命令是一头苍蝇都要经过洗涮才准通过,彻底断绝交通是办不到的,但把人恶心的进不去也出不来,这个分寸其实也不难把握。
反正在他们的努力之下,刘府对外的联络基本上是断绝了,现在突然来了几百卫所兵,说是奉刘景曜的命令要进城,这个甲长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对了。
“赶紧放行,大明兵备道的命令不管用,你还要谁的?”
“你们等着就是。”
说罢,那个甲长就是匆忙后退,在他跑到城中的一瞬间,城门也是被营兵们迅速关闭上了。
“大人,下官没把事办妥……”
“不妨。”
张守仁也是盘腿坐在地上,不过腰板倒是很直,看着张世福,他笑的很温和:“世福,歇着吧,过一会儿,我们就有的乱了。”
对这样的话,张世福还不大理解,不过他知道张守仁胸有成竹就行了,于是也是放松心情,坐在张守仁身后,放松着因为长途行军而十分疲惫的身体。
在浮山所众人的身后,又是有过百张惊愕的脸。
“一个掉队的也没有?”
有人是觉得不可思议,大声惊问。
“是,一个也没有。”有人摇头,自己似乎都不敢相信的样子。
“十九个时辰不到,二百来里就全走完了,越到后程走的越快,开始是半个时辰五六里的速度,最后半个时辰走了**里路,这简直,这简直……”
跟上来的人,除了商人,就是往登州来办事的人,还有一些,就是纯粹的闲汉。
不过不过是谁,都是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
最叫人吃惊的是,现在这几百号人虽然经历长途跋涉,但一到登州就被关在城外,但所有人不慌不乱,坐在地上犹如一座座钟,从容镇定,不仅是那些军官,就是普通的小兵也是如此。
似乎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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