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嗯、嗯,好,我这就跟上!”元真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惊变中惊醒过来,此刻整个小脑袋都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陆道友,请等等老哥!”石达立刻跟了上来。
见状,陆秋却很不客气的挥手打发,道:“石道友,你跟上来做什么,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安慰一下你的同伴为好,免得到时让你那位同伴误会我们有所勾结。到时,嘿嘿,你怕是有嘴都说不清喽!”
石达满脸狐疑不解,道:“陆道友,你此话是何意,老哥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什么同伴,勾结,你是不是有所误会了?”
“误会,呵呵!”陆秋摇头一阵讥笑,道:“我到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只可惜这根本不可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石道友不会真想我把话给说明白吧?”
石达身躯猛得一震,满脸骇然,当即冷声质问,道:“陆秋,看来自始至终本帝都有些小瞧了你,原本本帝还以为你已经被我给耍得团团转,谁曾想你却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装傻充愣!”
“本帝有一点感到非常不解,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你我相交一场,你不会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忍心拒绝吧?”
“呵呵,这个你大可放心。本帝素来仁慈,不忍心拒绝他人的要求,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陆秋呵呵一笑,答应得非常爽快。
“好!本帝的问你,你刚才到底是如何看穿我的破绽?本帝自问已经隐藏得足够好了,没理由会被你所看穿。”石达耿耿于怀,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的原因。
“答案很简单!你是否还记得刚才咱们进入斗宝阁时劳掌柜所说过的一句话?”陆秋高深莫侧的笑道。
“什么话?”石达几乎下意识的问道。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始终想不出劳掌柜刚才到底说了何话?以至于被陆秋当场给抓住了破绽。
当然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问题也只有陆秋本人才能回答的清楚了。
“呵呵,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你已经忘了劳掌柜曾过你已经许久未光顾过斗宝阁这句话了?”陆秋扬嘴一阵嘲讽道。
他觉得石达真是健忘!
“什么,居然是这句话!这句话好象没有什么问题呀?”石达百思不得其解,感到浓浓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