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问清楚才是。
“来人。”
“娘娘,奴参见娘娘千岁。”
阴风从门外走了进来,跪地磕头。
“阴风,记得你说过,你的性命是皇上所救,今生今世你的命是皇上的。皇上既然带了你在身边,就是信任你,我如今将皇上交给你,照看好皇上。”
“是,奴遵旨,请娘娘放心,奴万死也绝不会让皇上有半点意外。昨夜的事情,奴事先毫无所知,奴罪该万死。”
“不知者不罪,你带领隐卫侍候照看好皇上,我出去一趟。”
“奴遵旨。”
月倾颜片刻也等不得,立即去找惊鸿,此事唯有惊鸿能告知她一切详细。她不忍也不能去问云逸,云逸此刻正在为老王爷诊治。
月华如水,清冷地笼罩在一道紫色的身影上,潋滟生辉,衣袍上尊贵的紫色,在月光下游走,透出几分神秘高贵。
一身紫色道袍的惊鸿,多了几分高贵妖孽的气息,少了平日那种超然出尘仙人般的气息,却仍然犹如不是尘世中的人一般,如玉容颜冷如远山冰雪。
“倾颜,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惊鸿轻轻说了一句,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月倾颜。
“妖道,我什么时候和你熟悉到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了?刚才在云逸面前,你不是一口一个娘娘,叫的挺顺嘴吗?”
惊鸿淡笑,走到月倾颜的面前伸手:“给我看看。”
月倾颜把手腕放在惊鸿手中,惊鸿诊脉片刻放下:“你身子休养了这些日子,已然大好,胎儿也很稳定。腹中胎儿不足四个月之前,休要再奔波劳累,不能动用内功。”
“妖道,说说妖狐的事情吧。”
“皇上休息两日,自然就会恢复,你不必担心。”
“毒蛊入体,我也不必担心吗?”
一连三日,秋无痕在逍遥城云逸的王宫之中静养,惊鸿每日为秋无痕诊脉检查,一次次压制封印毒蛊。
月倾颜装作不知情,她知道秋无痕不肯告诉她,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内心对秋无痕有着更多的歉疚,如果不是为了她,秋无痕不会从千里之外的长安到逍遥城来。
秋无痕的一片深情,让她怎么能毫不动容。
毒蛊潜伏在秋无痕的体内,就如同一颗随时会爆发的定时炸弹,但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