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不适吗?”
秋无痕放轻了脚步,缓步走到床榻前,伸手挑开了帐幔,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和疑虑。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躺在床上的人月倾颜,一声不吭。
秋无痕伸手把月倾颜的身子转了过来,心却凉到了底。
躺在床上的人,不是月倾颜,而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侍婢,身上穿着月倾颜的衣服,昏睡不醒。
“来人,把所有的奴仆们,都给朕传过来!”
“是,皇上。”
无邪也看到被皇上扔在地上的人,不是月倾颜,不由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他忙于处理各种事物,也没有时间过来看上一眼。这位娘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之大吉的。
侍婢的穴道被解开,睁眼看到一抹明黄色在眼前,急忙跪倒磕头:“奴婢参见皇上,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
“娘娘去了何处?”
“启禀皇上,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饶命,饶命……”
侍婢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心惊胆战,新君虽然不是嗜杀残忍的主儿,性子也不阴沉刻毒,却也是个杀人不改笑容的狐狸皇上啊。
“皇上,那些奴仆们都传了过来,奴问过他们,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娘娘。”
无邪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皇上,是奴的疏忽,请皇上赐罚。”
“起吧,你是什么时候最后见到娘娘的。”
“是午膳的时候。”
侍婢战战兢兢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奴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无邪,你去一趟相府,把此事回禀给恩师,告诉恩师,这件事情交给他了。”
“是,皇上,请皇上吩咐,可是要把娘娘带回来吗?”
“不必,暗中派人盯着她,看她去什么地方。”
“是,奴遵旨。”
无邪起身出去,阴风站在门口恭候,小心翼翼地向里面看了一眼。
“阴风,你进来。”
“皇上。”
阴风急忙进来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恳请皇上息怒,都是奴的过错,请皇上重重赐罚。”
“将皇宫中彻底给朕清理干净,不该留下的人,都放出去,如今朕刚刚即位,诸事纷杂,无邪的事情也很多,你要多用心才是。”
“是,奴遵旨,定当用心为皇上办事。”
“找个时间,把朕寝宫旁边的凝香宫收拾出来,将凤仪宫和其他宫殿的东西,但有所需,都送到凝香宫去。”
“皇上,您这是要为娘娘准备好凝香宫吗?”
“不错,你该知道如何处理。”
“奴明白。”
“把你们七妖,都传到御书房见朕。”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