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看着月倾颜。
书房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月倾颜站在月无涯的面前,木然看着月无涯。
“含香,回家就好,坐吧。”
“我该怎么称呼你?”
月倾颜不客气地问了一句,心,痛到无可抑制。
“含香,你如何忘记了,为父是你的父亲,你乃是为父的女儿,掌上明珠。”
“呵呵……”
她笑了起来,笑容中有着深邃的哀伤,盯着月无涯:“您也是秋无痕的老师啊!”
“不错,为父是九殿下的老师,皇家好几位皇子,为父都曾经教授过他们。含香,过来坐下,让为父看看你。”
月无涯伸手握住月倾颜的手,带着她坐在身边。
“含香,累了吧,沐浴后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为父再去看你,如何?”“
“随便。”
月倾颜木偶一样回答了一句,因为这两个字,她蓦然想起了一个人。
惊鸿,记得在长安城中,再见惊鸿,惊鸿说出的话,就是这样的。随便、随意、随缘……
她还能随什么?
忽然想起,原来很久都没有见过惊鸿,这几日也忘记了一件事,要穿越回去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来人,侍候小姐下去沐浴更衣安歇。”
有人带着月倾颜下去,回眸凝望,天边冷月如刀,却不知这个月圆之夜,她可是能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吗?
天照国,在无可留恋,因为没有了妖狐,没有了他,这里还有什么留下去的意思?
该走了!
真的该离开,就当是梦一场,或许真的是梦一场!
只是心的剧痛,痛彻心扉的感觉,却不是梦。
呆呆地进入温水中,沐浴后疲惫地躺在床上,本以为一路三日三夜都不曾睡过,可以很快睡过去,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眼前晃动的,只有秋无痕的如玉容颜,修长身影,狐狸精般的笑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东方一缕晨光映照在窗棂上,她才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回相爷,小姐睡了过去,奴婢用了有助睡眠的香,小姐可以睡一个好觉。”
“如此最好。”
月无涯点点头:“仔细侍候着,不得有半点怠慢。”
“是。”
再醒来,满眼的晨光,她睡了多久?
“小姐,您醒了?奴婢侍候您更衣洗漱。”
两个奴婢过来,跪在床前磕头。
“我睡了多久?”
嘶哑低微的声音,几不似她的声音,月倾颜苦笑,精神倦怠浑身无力,她是病了吗?
“小姐,您病了,病的不轻,请小姐洗漱后更衣。”
“我睡了很久吗?”
“您睡了两夜一天。”
月倾颜恍然大悟,原来是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她来的时候,正是傍晚,现在却是是另外一个清晨。
起身,头痛欲裂,浑身酸痛。
她是病了,额头发软头脑昏沉,两个奴婢侍候她起床洗漱,端上轻淡的粥和小菜。月倾颜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再也吃不下去,想起秋无痕,心痛到麻木的地步。
“小姐,身子要紧,请您保重身体。小姐,请用药。”
苦涩黑褐色的药,散发浓重的药味,月倾颜端起来一饮而尽,他死了,她仍然要痛苦地活下去,在回忆和痛不欲生中活下去。
该回去了,只有回去,远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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