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时?他在她的心中,有了如此重的分量?
“轰隆隆……”
扬手,眼前模糊起来,她不愿意承认她的眼睛湿润,酸涩的晶莹即将夺眶而出。
敢来阻拦的守卫,一瞬间四散奔逃,又是那种恐怖,不能用血肉之躯去抵挡的武器。他们或许不怕死,被命令所逼迫,宁愿用血肉和性命去阻拦敌人,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
但是连敌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就有无数同伴被炸成碎片,连一具全尸也得不到,他们畏惧了,推却了。
踏过脚下的血路,她果然用鲜血和白骨铺路,将他从天牢中带了出来!
“走!”
一声断喝,带着一行人飞身离去,远处的树丛中,隐藏着马匹,还有接应的人在看守马匹,等他们过来。接应的人看到他们冲了出来,急忙催马到了他们的面前,众人上马,带着昏迷不醒的秋无痕一路疾驰,不敢有片刻停留。
原定的计划,立即出城,从长安城出去。
长安城外,也安排了接应的人和马匹马车,远离长安再另外寻找可以安身养伤的地方。
“王妃,如何出城?”
“换装!”
月倾颜低声说了一句,从马背的包裹上,掏出禁卫军的衣服,穿了上去。众人都换上了衣服,月倾颜抚摸手中无邪交给她的令牌,希望这令牌有用,可以用来叫开城门,从容离去。
如果不能,便用炸药,炸开城门,冲出长安。
天牢离北门最近,他们将秋无痕夹裹在里面,有人抱住秋无痕在马背上,飞快到了北城门。
“奉旨出城捉拿谋逆的重犯,立即开城。”
月倾颜哑着嗓子叫了一句,有人过来检查令牌,目光从一行人身上扫过。一个矮小的人暗中在背后抱住秋无痕,身上披着肥大蓑衣的他们,从外表看上去,秋无痕也不过是一个格外彪悍肥胖的人。
雨水不停地从空中降落,天色阴暗,刚刚到了天色大亮的时刻,却因为阴雨宛如黎明般的幽暗,看不清马背上这些人的面容,然而令牌是没有错的。
“放他们出城。”
检查的官员把令牌还给月倾颜,恭敬地躬身施礼退了下去,对方手中持的金牌,乃是皇上钦赐的金牌,他不敢阻拦,命令把守城门的人让开,搬开了障碍,放月倾颜一行人过去。
策马疾驰冲出了城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雨中,他们很快便消失在守军的视线中。
有人手持金牌出了北门的消息,还有贤王余孽从天牢救出秋无痕的消息,飞快地传入皇宫。
长安城外不远,有人备好了马车,还有医师等待在马车里面。
“快,把他送进马车,让医师治疗,不得停留,立即启程。”
“是,王妃。”
马车和骏马一路疾驰,离长安城越来越远,很快便到了离长安城最近的金水,早已经有人准备好了船只,众人弃马登船,将秋无痕也抬到船上,送入船舱之中。
“他的伤势如何?”
“启禀王妃,主上伤势极重,内伤外伤,还中了毒,性命垂危。”
“可能医治恢复?有没有性命危险?”
唇焦口燥,月倾颜急迫地追问,心在剧烈的跳动,盯着医师的嘴,唯恐从医师的口中,吐出“无药可救”几个字来。
“情形极为危险,微臣只能暂时保住主上的性命,若是拖延下去得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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