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重要多少倍。即便是这几位皇子都死光,他也不会动容,恨不得这些人立即死去。
几位皇子心中暗恨,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无邪:“无邪,如今爷在这里侍候父皇,安危难保。你们这些蠢材,个个都是无用的,命你去通知爷的府邸,派几个得力的人入宫来保护爷,否则再有一位皇子出事,你脖子上的这颗脑袋,还能保住吗?”
“是,奴定将几位皇子的话,回禀太子爷,请太子爷示下。”
“大胆奴才,你敢如此对爷说话!”
七皇子到底是年轻,忍不住气几步到了无邪的身边,举手狠狠一个耳光扇在无邪的脸上。
五道青紫痕迹,顿然出现在羊脂白玉般俊逸的脸上,一抹殷红从无邪的唇角渗出,他屈膝跪了下去,低头道:“殿下请息怒,此事奴没有权力处置,太子爷有严令,任何人不得太子爷的旨意,不得出入皇上的寝宫。几位殿下要从府邸调拨人到此,必须得到太子爷的恩准,才能进入此地。”
柔缓的声音,一如此刻的微风,云淡风轻没有半点波澜,透着那么让人安定,消除心头的烦躁。
低头,眸子深处暗流汹涌,无邪唇边带着一抹冷笑,想从府邸中调人过来保护他们,岂不知若是要他们死,调拨再多的人也是无用。
几位皇子,还能嚣张几日?
他,早已经从那位太子爷的眼睛深处,看到了冷酷阴毒的杀机,只怕太子爷即位之时,便是几位皇子断命之日!
“大胆该死的奴才,敢跟爷顶嘴,活腻了是吧?”
七皇子抬脚一脚向无邪重重踢了过去,没有留情的意思,这一脚踢在无邪的胸膛上,无邪虽然不会被踢死,内伤却是不会太轻。
月倾颜忽然出手,一把拎住无邪的衣领,挥手把无邪向后面拉过去两尺的距离,七皇子这一脚便踢在空处,一个踉跄恼怒地盯着月倾颜。
若非秋无痕说过月倾颜是月家的人,是太师月无涯的义女,他早已经一个耳光抡了过去,或者把没有踹到无邪的这一脚,狠狠揣上月倾颜。
“大管家,你该下去办太子爷吩咐你的事情,几位殿下既然嫌你们愚笨,就请几位殿下的府邸派人来便是。这能不能进入此地,自然有人去处置,何用你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