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玉瓶,里面是几滴液体,月倾颜楞了一下,她本以为玉瓶里面是粉末,想不到是液体。
用一根银针从玉瓶中挑出一点液体,放在鼻端嗅了嗅。
终究是天照国的毒药,还是极其罕见的液体,她辨不清这是什么毒药,给秋无痕服用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回眸向身后的无尽深夜看了一眼,眸色阴沉更胜过黑夜,太子绝不会只派了她一个人去暗杀秋无痕,身后必定有东宫的高手,暗中跟踪在她的身后。秋无痕的身边,也一定有东宫太子的眼线监视。
月倾颜的心提了起来,今夜她和秋无痕,该如何演好这场戏?
长长呼吸,月倾颜忽然笑了起来,她为什么要为妖狐殿下担心这些事?
是月倾颜本尊对秋无痕的情意?
还是她对妖狐殿下有什么情意?
她急忙摇摇头,她怎么会屡次对她下毒手的秋无痕,有什么情意?那些含着金印出生的皇子们,身边从来不缺少美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终究不是她的良人。
天照国,于她而言,她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匆匆过客,梦一场,过一场,看罢风景,演完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戏码,她便该转身离去。
皇权争夺,父子反目成仇,兄弟阋墙,又于她何干?
即便是人妖太子即位登基,也和她没有多少干系,被祸害的是天照国,是这个诡异的古代,不存在于历史上的朝代。或许一切,皆是黄粱一梦,醒来之后,她仍然拿着从外国人手中偷来的国宝,正在月下欣赏。
脚步不再停留,太子在她身上下了毒,秋无痕也在她身上下了毒,却不知如何能完全解除这具身体上的毒,将一具健康的身体,留给月倾颜本尊。她微微叹息,望着远处的客栈,今夜秋无痕就住在这里,离京都长安二十里之外的地方。
一弯银色的面具,遮盖了她半边狰狞如鬼的脸,迈步走入客栈中。
“月倾颜,你来此作甚?”
“我要求见主上。”
“候着。”
有人进去通禀,命月倾颜进去。
月倾颜迈步进入,床榻之上秋无痕衣襟半敞,胸前妖娆春光一片,魅惑一如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唇边带着一抹春色浓郁的微笑。
月倾颜也轻笑,举步到了秋无痕身边,随手倒了一杯茶,送到秋无痕的唇边,毒液早已经飞快地洒入茶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