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的嫔妃,腹中的龙种要不要留下。
凡是被皇上召幸的妃子,在滚床单之后要离去的时候,太监照例要问上一句“留还是不留。”
留,便可以有资格有可能怀上皇上的龙种,生下一儿半女,便可以母凭子贵,一步登天。
不留,连为皇上怀孕生育的资格都没有,是每一个嫔妃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让她们绝望无助。
皇上或许已经不举,已经没有能力再令后宫的嫔妃们受孕,但是按照规矩,太监仍然要问上一句,以免有什么疏漏。
他们也知道,这许多年来,皇上召幸美人,再也没有留过,或者说即便是不采取任何的措施,后宫皇上的女人,连一个受孕的都没有。
寝宫中只有老皇帝和两个妃子急促沉重的喘息声,销魂的呻吟声,早已经沉沦在虚幻美好境界中的三个人,再也听不到外面人的说话,只有那个过于美妙的仙境,无数的美人艳舞。
“皇上不曾宠幸于我,有什么留与不留?还不起轿,送我回宫。”
“娘娘,这位娘娘可是胜芳宫的媚妃娘娘吗?”
清润的声音柔和春风般,恰似这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沥沥地落下,顺着花草树木淡淡地滴落在地上。那个声音中,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寒洌,也正如这个春深时分,夜半带着寒意的春雨,让人一直冷到心底。
熟悉的声音,月倾颜如何会听不出,这个声音是属于皇宫大内七大高手之首,大妖无邪的声音。
那样表面温柔似水,却一如这春夜的寒凉夜雨一般,透出隐约的冷酷无情。他那样优雅的人,武功高强淡定不凡,却也会默默站在这里,偷偷地听老皇帝的墙根吗?
他那样的人,也会侍候在寝宫的门口,在听了太多的春夜细雨之后,去做为皇上清楚后患,杜绝后宫妃子怀孕的事情吗?
轿子中她的呼吸,轻微均匀悠长,这是有着很好内功,自幼修炼内功武功的人,才能发出的呼吸。
坐在轿子中的人,真的是媚妃吗?
无邪轻轻从廊檐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房檐下悬挂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出斑驳昏黄,宛若前生今世,过去今昔,皆在那些昏暗淡黄的灯光中,摇曳了出来,轻轻地消散在这个雨夜中。
“正是,起轿送我回宫。”
“娘娘,今夜皇上召幸娘娘,如今娘娘刚到寝宫不久,为何便骤然离去?”
“你为何不去问皇上?好大的胆子,这是你一个奴才该对皇妃的态度吗?”
月倾颜捏着嗓子,学着媚妃的声音说了几句,希望能用皇妃的身份,压下无邪的盘问。
“娘娘,此乃是奴的职责所在,不敢疏忽。既然娘娘如此说了,请娘娘在这里稍候片刻,奴去觐见皇上,向皇上请示一声。”
月倾颜眸色沉暗幽深,无尽的黑,无邪对她起了疑心。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疏漏,让无邪对她起了疑心?
微微低头向身上看了过去,她身上只披着媚妃来侍寝时的一袭绯色轻纱,裙裾半透明隐约看到两条修长的玉腿。
该不是她有什么漏洞才是,皇上寝宫中的奴仆们,是不能抬头去直视嫔妃的,刚才她过来的时候,无邪不在这里。
“你敢去打扰皇上尽兴?”
她用威胁的语气说了一句,目光透过轿帘的缝隙,盯住廊檐下那一袭水蓝色的衣袍。
同样的水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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