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送惊鸿仙长出宫。”
“原来如此。”
无邪柔和温暖的笑容,让月倾颜清醒起来,向无邪点点头:“无邪老大,你最好少和我来往说话,太子是属曹操的,特多疑。以后有什么话,你用传音入密跟我说就好,看到我当不认识。”
“好,你多加小心,能离开尽早离开。”
轻声在月倾颜耳边说了一句,无邪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只是不经意间路过月倾颜的身边。
多想能在她的身边停留一刻,多想可以再和她接近一点,如前几日那般,形影不离,听她说那些有趣的话,看她灵动的双眸。
不该在她的身边停留,更不该和她说话,太子爷的多疑和阴毒,没有人比皇宫中的人更清楚。他就算不怕给自己带来麻烦,也不该给她带去麻烦。
走过,回眸微微看了她一眼,再不回头,一直走过。
他的心,沉暗到绝望,绝望到无助,无助到失落,失落到黑暗,黑暗到无尽!
她那样的女子,注定不可能在他的身边多停留一瞬,有那样几日的相处,已经是邀天之幸,难得之极。
她那样的女子,注定会吸引所有看到她的男人,纵然她在表面蒙上了一层狰狞活鬼的面具,却还是会左右别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面前是一树盛开的红花,殷红触目,灿烂云锦一般,他却看不到那些繁花似锦,看不到那郁郁葱葱,唯有远处透过树叶繁华空隙中,她的倩影,她的眸子,熠熠生辉地远去。
她带走了所有的阳光和靓丽,带走了他心中的春天。
久久凝立在当地,似被眼前的红艳花朵所吸引,静静地欣赏这一树的春意浓郁。
实则,他的眼中只有她远去的身影,直到她身上最后一片衣袂,消失在屋角。她回到了东宫,太子爷入了眼,九殿下看在眼中,辰紫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走的女子。
就连惊鸿仙长那样的世外高人,也会为了她驻足,为了她微笑,为了她说了那么多,那么久的话。
她可知道,惊鸿仙长便是皇上的面前,也没有说那么多的话,只停留了短短的一刻便即离去?
为何?
如此众多优秀的男人,那些尊贵的,卓尔不群的男人,都在注意她?
他却只能在远处,借着欣赏春花来偷偷地看着她,关注她,甚至不敢接近她。但愿,她可以在东宫如鱼得水,可以赢得太子爷的青睐,不必受罪。但愿,她可以尽快做完她要做的事情,离开这里。
纵然明白她离开这里,如金凤高飞翱翔九霄,再也难以看到她,他却宁愿,她可以那样自由而高傲地离去,飞翔在云端。
握拳,轻轻地松开,衣袖中的手垂落。
闭眼,再睁眼,眼中一片清明,能和她有过那么一段,足矣。
转身离去,他曾经问过惊鸿仙长,他未来的道路在何处。
此刻他只想问惊鸿,她未来的路是怎么样的。
“啪、啪、啪……”
清脆的鞭挞声音,传入到月倾颜的耳中,月倾颜秀眉轻扬,东宫又在处置那一个人吗?
东宫,每天都有人动辄得咎,有人被处罚,甚至被活活折磨至死,倒霉的直接扔到湖中,活生生地喂了鳄鱼。她想起今日在金銮殿上看到听到的那些,南方水灾频繁,北方战乱不停,民不聊生。
皇上却只关心大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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