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可知道,他的这一句话,便会让那个什么烟雨岛上,血流遍地,鸡犬不留。来年的茶,其中必定含有淡淡的红,血腥气息。
惊鸿脸上仍然带着看不透的微笑,淡薄如烟,朦胧如雾,就连他的一双星眸,也朦胧的宛如笼罩上了一层雾霭一般,看不清他的心事想法。
“太子殿下,茶已经品过,惊鸿和友人还有约定,如今也该向太子殿下告辞。”
“仙长,本太子记得这是仙长第二次入宫,许多年前,仙长曾经入宫一次,那次仙长年纪尚幼,也没有如今这般赫赫的盛名。”
“那次,惊鸿是随同师父入宫,见过太子殿下。”
“是啊,那时本太子年幼,刚刚被立为储君,父皇曾经请尊师为诸位皇子看相,推算天照国的国运,父皇的寿数。”
“此皆是天机。”
惊鸿笑着起身,稽首道:“太子殿下,若没有其他吩咐,惊鸿告辞。”
“尚未给仙长介绍此人,她便是乘月飞天月倾颜,月倾颜,见过仙长。”
月倾颜抱拳:“久闻仙长仙人之姿,能有缘在此地相逢,却不想只是匆匆一面便错过,有许多疑惑尚未向仙长请教。却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再向仙长请教一二。”
“与你有缘,你便送我出去吧。”
太子挥手:“倾颜,你先退下,仙长离去时,你便代替本太子送仙长到宫门之外。”
“是。”
月倾颜躬身退了下去,知道人妖太子,定有要事向惊鸿询问请教。
“仙长今日为何入宫?父皇的龙体,可安康吗?”
他想问的是,他父皇还有几年的寿数,身体还能支撑多久,有没有精力再去管天照国的朝政。
惊鸿沉吟不语,神色平静无波。
“仙长,此地没有旁人,只有我和仙长在此,从仙长口中说出来的话,绝不会再入第二个人的耳中。”
太子说这些话,问的问题,都用了传音入密的功夫,免得被外人听了去。
“春红谢了太匆匆,那堪晚来急雨早来风,芳华锦绣终将去,锦色不常在,盛时繁华皆可见,谁知盛极后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