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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的目光,忽然落在月倾颜的身上,深深看着月倾颜。月倾颜身上穿的是普通宦官小太监的服装,脸上也带了一层面具,扮作一个清秀的小太监,跟随在太子身后。
谁也不会去注意太子身边的一个奴才,不想惊鸿不看别人,甚至连太子也没有看几眼,却去看一个太监。
“惊鸿仙长,有何见教?仙长看她,可是有什么异样吗?”
惊鸿脸上带着淡如烟云飘渺的清浅笑意:“自然是不同,惊鸿才要看她,秀外慧中,夺天地之造化,非同寻常。”
太子和众人都是大惊,能得惊鸿仙长如此说的人,天照国恐怕连一个都没有。素来惊鸿仙长,缄默已极,都说惊鸿仙长的一句点评,更胜过千金。足见,惊鸿不肯轻易对任何人,任何事说些什么。
今日和月倾颜只是偶遇,他便一语惊人。
惊鸿俊逸脸上带着一抹莫名淡雅笑意,目光温润如玉,却又幽深的不见底一般。淡淡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淡如薄雾,虽然温和,却让她看不透。
一支羊脂玉发簪和漆黑的乌发交相辉映,温文尔雅的笑容温柔优雅,似一波春水,秋波般的眸子星河灿烂般的璀璨,波光粼粼的下面,不知道都隐藏了什么在其中。
他一身玉色的道袍,腰间也只是一条同样颜色的丝绦,手中却没有拿着拂尘,素净淡雅,一支幽谷中的白玉兰一般,又恰似山峰上挺立的一株白杨,有着左右人心,令人信赖的魅力。
“请教仙长,她有何不同?能得仙长如此赞誉?”
惊鸿微笑不语,不肯再说一个字,微微转过身:“如今初春,烟雨岛的春茶,味道正浓,银球舒展之际,异香浮动,惊鸿有此口福,能品尝到今春的银球,要谢过太子殿下的盛情。”
太子明白惊鸿不会在这里说什么,笑着伸手请惊鸿去东宫。
一行人谈笑风生,向东宫走了出去,多半是太子在微笑说着什么趣事,谈论今春的新茶,还有刚刚进贡到宫中新鲜物事。
惊鸿几乎是一言不发,俊逸的脸上带着轻淡优雅的笑意,静静地倾听,偶尔才回答一句。
太子似乎也知道惊鸿惜言如金,不肯多说,于是尽力说些有趣的事情,来表示他对惊鸿的重视和相邀的诚意。
“久闻仙长大名,早就想能得以和仙长见上一面,可惜终究是缘吝一面,多年也没有机会能见到仙长。不想今日,有缘在此地见到仙长,仙长是何时入宫?本太子竟然毫无所知,失礼之处,请仙长莫要见怪才好。”
“太子殿下言重,惊鸿漂泊江湖,行踪不定最喜爱游山玩水,脚步遍及大江南北,少有停留的时候。皇上几番宣召,惊鸿却一再错过,皇上大度仁德,不予计较,感于皇上一番盛情,惊鸿终究是踏入这软红十丈,繁华之地。”
“父皇多次想请仙长入宫,却一直没有如此的机会,能请到仙长到长安来。这一次,仙长飘然前来,本太子却毫不知情,幸好在宫中偶遇,否则岂不是当面错过向仙长请教的机会?”
“此乃是太子殿下和惊鸿有缘,因此必然相见。”
太子脸上带着少见温和笑容,一派春风和煦,陪着惊鸿说话,将惊鸿让到东宫做客。暗中先吩咐奴婢们回去东宫准备,务必要招待好惊鸿仙长。他也想向惊鸿请教一番,诸多的疑惑和担忧,只求能在惊鸿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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