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和驴子贵很多。
五妖侧目看着从对面缓缓行驶过来的马车,却没有看到马车上有任何官府或者马车主人的标记。
一般有身份地位和官职的人,马车或者乘坐的轿子上,都有固定的标记,表示对方的身份官职,以免互相之间遇到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冲突,也是为了让其他的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持有该有的礼仪规矩。
“你们能看出这是谁的马车吗?”
“五爷,这马车透着古怪,没有任何的标记,不像是官员贵族的马车。如此豪华宽敞的马车,小人们也没有见过。”
“好马,好车,若是官员贵族,该有标记才对。那些跟随在马车周围的人,看上去像是商人吧?”
“是,他们的车队装着货物,像是行商,只是什么商人,敢用四匹马拉车,而且是四匹浑身没有杂毛的纯色马?”
拉车的马,也是有着讲究的,用同样颜色的纯色骏马拉车,也要看贵族和官员的等级。
没有爵位,官职不够的官员,只能用杂色的马拉车,用了同一种颜色的纯色马拉车,就是僭越。
五妖心里不舒服起来,一队商人,怎么敢用四匹马拉着那般奢华的马车?
还是一水儿,雪白到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
“让他们给爷停下来,爷要征用他们的马车和马。”
五妖阴声说了一句,看到对方有不少的马车马队,运送货物,如果能得到这些商人的马车和马,可以很快赶到下一站,得到官府的接应。
“是,五爷。”
隐卫们的心中也很不舒服,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地向着那队商队走了过去,拦住商队。商人的地位,在天照国比较低,商人再富有,地位仍然是卑微的。
月倾颜靠在无邪的怀中,无邪一直握住月倾颜的手,把内功一点点输入到月倾颜的丹田之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坚持,耗费功力在此时极为不智,不知道那些偷袭他们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更不知道暗中,有多少高手在暗中窥视。他是这里功力武功最高的人,也是负责指挥这些人的头领。
看着月倾颜柔弱无力,沉陷在深度昏迷之中,璀璨的眸子再也没有睁开,气息微弱凌乱,胸口微微起伏,无邪的心忽然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