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飘零,在谁的面前自称是爷?”
“大哥,小弟不是跟您,是这个女人。”
“闭嘴!”
辰紫曜语气中带着愠怒,瞪了风飘零一眼,风飘零忿然把头转了回去,扬手向阴风招了招:“阴老三,怎么样想明白没有?想过来拜见大当家,赶紧跪着爬过来,三爷给你求求情,看大当家肯不肯赏一个脸。”
“风飘零,休要逞口舌之利,等他日爷把你扔到东宫的湖中去喂龙鱼之时,你的舌头还是如此的毒辣犀利才好。大当家,不想七巧连环山如此的没有规矩,随便一个小子都敢出来代替大当家说话。”
“你家三爷的没有规矩,就是七巧连环山的规矩,不服你把脖子伸过来,让三爷看看是你的脖子硬,还是爷的狼牙冷月刀锋利。”
月倾颜轻笑:“大哥,这个小子好一张利口毒舌,平时一定是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谁都厌恶的主儿。”
“三弟就是一张嘴不肯饶人,刀上的功夫,可不比他的嘴弱。”
“大当家,难道我阴风,便请不动大当家出来一见吗?大当家,为了一个丑鬼般的女人,跟太子爷作对,反抗朝廷,藏匿朝廷通缉的要犯,大当家可曾想清楚了?”
“阴风,上次承蒙太子爷的厚待,辰某念念不忘,既然阴大人到了此地,辰某为了感念太子爷的恩德,有意请大人前往七巧连环山做客,必定对大人厚厚款待,还了太子爷的情才是。太子爷身份尊贵,我是请不动,也只能请太子爷的奴才走一趟。”
“嘎嘎……”
阴沉夜枭般尖利的笑声,从对面船上传来,宛如金铁交击摩擦,刺耳牙酸,月倾颜急忙捂住耳朵。
这人笑的声音,夜枭叫的可比他好听了一百倍都不止。
那种生锈的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穿透力,从她的手掌一直穿透刺入她的耳中,让她气血翻涌,喉头发咸,险些一口血喷了出去。
一股柔和内力从手心透入,被阴风刺激的气血立时平稳下去,靠在辰紫曜的怀中微微喘息,月倾颜用鄙视的目光向对面船上的阴风看了过去。
“这只人妖笑的好难听,人妖太子的部下,个个都妖的很。”
“他的笑声中蕴含了内功,鬼哭狼嚎一般,平常的人受不了。”
“夜枭的笑声,可比他动听的太多,这人的内功好可怕。”
“倾颜不必担心,去睡一会吧,我送你去睡一觉,等你醒来,必定是云开月明,曙光一片。”
“有他在这里笑,我能睡着吗?也睡了两日,便看看热闹吧,别折损了你七巧连环山太多的人才是。”
“放心,想杀死我七巧连环山一个人,他们至少要死三个人。”
辰紫曜的语调中透出难言的狠戾肃杀之意,强大的霸道自信,冷冷盯着对面船上的阴风。
若不是耗费了太多的内力,他绝不会站在这里不动。
对方的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来的好及时。
辰紫曜目光冷戾,从船上所有人的身上掠过,他的身边,这条船上的人,还有暗中埋伏的朝廷的奸细,太子爷的眼线吗?
他不敢肯定。
“三妖,不敢过来怕死,就跪下来给你家三爷磕一千个响头,三爷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儿上,饶你一条狗命。”
风飘零唯恐天下不乱,一条毒舌丝毫不肯放松,刺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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