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消失,缓缓地睁开眼睛把手指搭在月倾颜的脉腕上片刻。
轻轻搂住月倾颜,放在床榻上倒了下去,盖上被子。
他起身走到门外,吩咐人把医师叫了过来,为月倾颜诊脉。
“如何?”
“回大当家,脉相稳定,毒素减弱,这条命是捡回来了。内伤颇重,幸得大当家不惜多次耗费内力为她续命疗伤,如今也没有大碍。待属下为她开个方子,煎药调理休养些时日,便可以恢复。”
“如此便好。”
“却不知大当家从何处拿来了七绝毒掌的解药?”
辰紫曜默然不语,微微摆手:“你下去开方子,亲手给她煎药不要疏忽。”
“是,属下遵命。”
见辰紫曜不愿意说,不敢再问,医师退了出去。
房间周围有辰紫曜的贴身心腹把守,不得允许没有人可以进入到房间中,辰紫曜默默盘膝坐在床边,继续修炼内功,将刚才耗费的内力恢复。
船只一直在桃花水上行驶没有靠岸,吃饭也都是在船上进行,船上的人都知道大当家在为月倾颜疗伤,谁也不敢喧哗,静默的有些诡异。
太子派出的那些人,也一直没有能够再追上月倾颜和辰紫曜,月倾颜得以有时间静心养伤。
“倾颜,倾颜……”
辰紫曜抱起月倾颜,把内力轻缓地输入一些,他的内力刚刚恢复了几分,就又为月倾颜输入。
“妖狐……”
月倾颜朦胧中叫了一声,身后是一个男人坚实宽厚可以信赖依靠的胸膛,隐隐阳光下树林中清芬的味道,带着些许男人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孔。
不是她所熟悉的雪兰香,妖狐殿下身上令她喜欢安心的味道。
“倾颜,醒来。”
辰紫曜低头看着月倾颜修长如玉的脖颈,妖狐是谁?
她仍然昏迷不醒,神志不清在说胡话吗?
还是在叫秋无痕?
心中有些失落,秋无痕被江湖人称之为“狐狸殿下”,在天照国的朝廷群臣中,也有人私下如此称呼秋无痕。
妖狐,莫非是秋无痕?
她在昏迷中,刚刚有了一点意识,叫的人不是他,而是秋无痕吗?
这些时日以来,她和九殿下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倾颜,醒醒,是我。”
眼皮似有千斤重,用尽力量也睁不开,头脑一阵阵昏沉,眼前一片黑暗中,有星星点点的金色星辰在闪烁。
仍然独自在旷野中吗?
“倾颜……你怎么样?”
轻柔低沉的声音,春风般掠过她的耳边,温暖的怀抱有力手臂,紧紧抱住她。
“谁……”
眼前隐隐有光亮在跳动闪耀,斑驳摇曳在睫毛上,眼睛微微地睁开,终于看到了光明。
浑身无力酸软,胸口发闷,一块巨大沉重石头压在胸前的感觉。
这是在什么地方?
一瞬间,她神志不清,有些茫然,目光无措地从四周扫过,却看不清任何东西。目光落在辰紫曜的脸上,只在隐约之间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闪动千种流离光彩,宛如月下春江一般。
“倾颜,是我辰紫曜。”
“大哥……”
月倾颜清醒起来,记起昨夜的种种,她不知道,已经不是昨夜,早已经又过去了一日一夜的时间。
被辰紫曜救出去之后,她昏迷不醒,已经有两日一夜,如今又到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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