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身相许吧。”
“主上,属下冒死从东宫取回来的那些东西,还不能让主上满意吗?”
墨色眸子深沉如黑夜,黑洞般翻涌,秋无痕转眸盯住月倾颜:“你知道你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属下不感兴趣,天下、皇位、野心、权力、争权夺利,这些和属下无干,属下也没有半点心思去参与。与其让人妖太子即位,不如让主上即位,至少属下眼中看主上,比看人妖太子要顺眼。”
“你说话,总是这般刻薄毫无顾忌吗?”
“在主上面前,属下不想说半句虚言,若是人妖太子即位,则天照国风雨飘摇,难以为继。他,不是储君的最佳人选,更不该登基即位。天照国需要的乃是一位明君,不是一位喜怒无常的暴君。”
“你又如何知道,爷便是明君?”
“因为你已经深入江湖,走入平民中间,至少你知道民间疾苦,如今天照国的弊病!”
“月倾颜,若肯安心为爷效力,爷不会亏待了你,也可以免去江洋大盗的身份,弃暗投明重新做人,胜过你漂泊江湖。爷,只给你最后这一次的机会,休要不知好歹。”
“是,谢主上赐教。”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月倾颜郁闷到极点,妖狐殿下,走着瞧。等找到解毒的办法,不把你折腾的掉几斤肉,我就不是绿林鼎鼎大名的乘月飞天!
低头,假扮柔顺乖巧,看着秋无痕把月光宝鉴收了起来。
西贝货骗了妖狐殿下,只希望在她得到解药之前,秋无痕不会发现问题。
“今夜爷也累了,就在此地休息,明日上路。”
“是,请主上安歇。”
月倾颜急忙起身离开床,悲催的她,今夜要沦落到去外面给妖狐殿下站岗放哨了。
“过来,赐你陪爷一起睡。”
“主上,属下不敢惊扰主上休息,属下去外面给主上守夜。”
“要爷亲自请你过来,剥光你的衣服,还是你自己爬上来穿着衣服陪爷睡?”
上床?不上床?
陪睡?不陪睡?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过来侍候爷宽衣就寝。”
妖狐殿下的一句命令,彻底断了月倾颜出去守夜的后路,她以龟速向秋无痕走了过去,可惜她离秋无痕不足两米远,速度再慢也爬不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