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璧无瑕的处子,他肯定月倾颜虽然言行无忌,却一定会最后关键时刻认输求饶,绝不会敢把清白的女儿身就这样给了他。就算是她真的肯,要了她也没有什么,似乎抚摸她,和她亲近的感觉很美好。
他可以试试,和一个女人更为亲密一点,终究他不能一辈子不近女色,只是没有遇到能让他动心的女子而已。
不去看她丑陋的面具,这具酮体如玉雕就一般,看着看着,他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热流汹涌升腾。
火热在燃烧的感觉,那般的旺盛,在丹田一直升腾着,叫嚣着。
他忽然又想起,那次在破庙中抓获了她,把她拎在手中,她回手握住了不该去碰触的部位,他的要命位置。
如今那个位置,早已经昂扬怒起,多年的压抑生活,在这一刻那种冲动来的是如此猛烈,不容他压制。
“啊!”
月倾颜低低地叫了一声,眸色闪动,不敢去看秋无痕。
某样挺翘凶猛的部位,正狠狠地抵在她如雪娇嫩两片花苞般的敏感,她如何会不知道那个有着炙热温度的部位,属于男人的证明和渴望。
秋无痕俯身把月倾颜放在床榻之上,高高在上用俯视的眼神盯着月倾颜毫无遮掩的酮体。
月倾颜伸手去拉被子,恶狠狠地和秋无痕对视,不肯认输。
“何必盖被,爷还没有看够呢。”
秋无痕的一句话,让月倾颜想暴走,想一口咬死秋无痕。
“你没有见过不穿衣服的女人?殿下不是如此逊吧?连女人也没有见过?还是没有见过我这么漂亮惹火的女人?”
“没有见过你这般放浪丑陋的蠢女人而已。”
俯身,他用身体压上月倾颜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接触在一起,可怜的月倾颜,身上没有一丝布片可以遮掩,酮体凄惨地被秋无痕温热修长的身子,压在了下边。
任凭月倾颜如何淡定,怎么样不要脸皮,感受到薄薄春衫下秋无痕健美肌肉的隆起和温度,也不由得心慌意乱,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手腕被秋无痕抓住,她想去抓被子盖住身体的想法,彻底失败。
“倾颜,你这具身体,还勉强可以一看。想知道爷能不能让你满足,功夫如何,等你为爷侍寝之时便清楚了。到时候,你莫要承受不住,苦苦在爷的身下求饶才好。爷可是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看你侍候的能否让爷满意。”
秋无痕的手,似无意般放在月倾颜的高耸坚挺上,握住那一团满是弹性的柔嫩。
“放开!”
月倾颜一口重重咬在秋无痕的肩头,这个动作,更激发了秋无痕的欲望,想狠狠抚摸她,搂住她,蹂躏她,要了她的渴求潮水般澎湃着,浪涛拍岸一般。
“月倾颜,咬人是你侍寝的一种花样吗?”
下巴被狠狠捏住,月倾颜不得不张开口,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秋无痕。
“妖狐,你除了趁人之危之外,还有什么本事?”
“爷还有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苦苦求饶的本事,今夜便让你看看爷的本事,到时候,你莫要在爷的身下苦苦求饶才算你够硬气。”
月倾颜忽然妖娆一笑,伸出舌尖在秋无痕红润的薄唇上舔了一下,将自己的唇狠狠地贴在秋无痕的唇上摩擦。秋无痕一把推开月倾颜,微微抬起身子眸色幽寒,盯着月倾颜。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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