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犹轻,求主上开恩,属下再不敢违背主上的意思,恳求主上宽恩,饶属下一次。”
“不好好调教一番,终究是不肯低头,云逸,你说的对,这些绿林道的悍匪,不好调教。”
云逸俊颜冷峻,手中的白瓷杯和他的手,难以分辨,仿佛是烧制在一起一般,同样的剔透晶莹,同样的玉白柔润。
“好茶。”
他低声说了一句,微微抬眼向窗外望了过去,语调中略带戏谑:“倾颜怕你太过无聊,可是给你找了不少乐趣,太子的旨意不日便会到这里,命你将月倾颜缉拿归案,你有何妙计?”
“不过是一个蠢女人,既然不肯乖顺地留在爷的府邸做丫鬟侍候爷,叫她知道什么是逃不出爷手心的滋味。”
管飞云心头一颤,主上能给他下了蛊,用蛊和毒药控制他,绝不会不给月倾颜下毒下蛊,只怕下的毒和蛊,比给他的更为厉害几分。大当家的体内,可是也被这位殿下,下了什么禁制不成?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那些被秋无痕抓住的江湖人,绿林道的高手,哪一个不是逍遥自由惯了,不愿意受约束的。如今,这些人还不是跪伏在殿下的脚下,恭顺地遵从殿下的吩咐,任凭驱使不敢有半点桀骜。
恐怕是这些人,都早已经被殿下用各种阴毒的手段,控制在手中,敢稍微违抗,便会死的极其痛苦凄惨。
房间中垂首恭立在角落中的两个人,皆是昔日江湖上,绿林道独当一面的高手,如今却仆从一般,默不作声侍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天家威严权力,有谁敢抗拒!
“她绝不肯安分的,即便是回来,也会让你头疼。”
“管飞云,还敢违背爷的命令吗?”
“主上,属下万死也不敢再违背主上命令,求主上开恩恕宥一二。”
管飞云以头顿地,却是虚弱无力,额头在地上磕的破裂,渗出血来,却仍然不敢停下来,一个个响头落在秋无痕的脚前。
剧痛缓缓地减轻,力量一点点回到体内,秋无痕笑的有如狐狸:“如此,你回七巧连环山吧,纵然你有心去死,也该为你的全家想想。再敢违背爷的命令,或者想一死了之,爷让你全家为你陪葬!”
寒洌语调碎裂了一地的冰,弥漫无尽寒意杀意,管飞云的身子狠狠颤抖了一下,低头重重磕头在地:“属下不敢再违背主上命令,这便回转七巧连环山,恭候主上传达命令。”
“叩退。”
“属下告退。”
云逸看着管飞云躬身退出门外,转身离去唇角微微翘起:“她惹了太子,你意欲如何对太子交代,不是真的要把她交给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