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谷口,守住谷口,退回去!”萧正纲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的眼光一眼就看明白了北胡人的意图。
萧正纲的次子萧洛启和三子萧洛铭亲自率领中军亲卫向谷口冲去,帅帐刚刚出谷,这时候谷口若是被断,那才真正是灭顶之灾。必须要把谷口控制住,或是让谷中兵将能够冲出,或是让帅帐回到谷内和中军汇合,这指挥才能不乱,这仗才有得打。
只可惜萧正纲看出了对手意欲攻击的要害,北胡人却更是蓄谋已久,亲自带领精锐冲击谷口的人正是博尔大石。
交马,错蹬。
萧正纲的三儿子萧洛铭只觉得眼前一股金光闪过,一件巨大的兵器兜头砸来,手中长枪向上一架,登时觉得泰山压顶一般,虎口震裂之际,一根精钢枪竟是被砸得几乎要脱手飞出,正自心头大骇对方如此巨力的时候,金色的刃角却是顺势先下探,再反撩,一下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长得倒是很像,你是萧洛辰的哥哥?”博尔大石反手抽出了带血的大日金弓,一脸冷笑地扔下一句,“武艺气力比你弟弟差得太远!”
萧洛铭喉头咯咯声响,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翻身栽落。
“三弟!”
萧洛铭毙命落马,萧家次子萧洛启目呲欲裂,一摆手中丈二偃月刀,直上直下地向博尔大石砍了过来。他亦是以力量见长,此刻大吼一声,冲过来便要为自己的三弟报仇。
“力气挺大,刀用得还不够好!”
博尔大石脸上的冷笑之色愈加浓厚,堪堪冲到二马相交,却是猛然一个侧翻,脱脚离镫整个人侧倒至了战马的一边,头上脚下脑袋离地不过数寸,堪堪避开了萧洛启的丈二偃月刀不说,大日金弓却是自马腹下探出,锋利无比弓弦绊在了萧洛启的马腿上微微向后一绷,继而毫无阻碍地隔断了那匹马腿上筋骨。
萧洛启马失前蹄,连人代马身不由主地向前倒去,博尔大石翻身回鞍之际早已经持箭上弓,身体向后一仰,几乎是躺在马背上向着身后一箭射出,正中萧洛启的后脑,直贯而入。
“我曾经对萧洛辰说过,到了战阵马上,他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你们?”
博尔大石心中默念了一句,陡然间一声大吼:“杀!”
“杀!”北胡骑兵跟在他身后,发出了野兽般的一阵嘶吼,不管不顾地向着前方杀去。
萧家两子毙命,谷口失守。
后面本是源源不断的征北军被截在了莫邪谷里,兵力虽多,谷口却就是那么大,向外冲击之时也就能展开那么一点兵力。反倒是北胡骑兵源源不断地从两侧冲出,在这个对整个战场的最为重要的局部上反倒是形成了优势。
皮嘉伟皮公公率领的前军更惨,他们急着追击那支北胡军用来诱敌的万人队,早已经和中军拉开了距离不说,自己的队形也已经被跑得松散稀烂,另一只博尔大石安排好的部队从他们侧后方杀出,不仅截断了前军与中军之间的联系,更开始从背后冲杀击溃着征北前军。
斩头,截尾,杀帅。这才是博尔大石定下来的全盘策略。
四面八方涌来的北胡骑兵越来越多,萧正纲的中军大帐身边那些困在莫邪谷外的军马不足万人,而且在北胡人的轮番突击之下,这不到一万人的残军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全军向两边的丘陵冲!死也要占上一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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