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了空大师飘然而去,安清悠听他临走之时忽然提起了这么一段事情,倒象是在提点什么一般。一瞥眼看见刘明珠脸上居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竟是半点不避着自己,心中不由得猛然一动。
“二弟,你是怎么碰上了空大师的?”安清悠向着安子良问道。
“我这伤原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儿个孙无病孙太医来又帮我检查了一遍,倒是说起大姐有了喜,我这做弟弟的如今既是伤愈也该来看望看望,我一想也对,就这么来了啊!谁知路上却遇上刚好到了空大师也往姐姐府上来……”安子良说着,自己也觉出有点不对劲来了,世上事哪有如此巧法?
安清悠却是登时心中雪亮,那所谓的孙无病孙太医,便是当初在萧皇后处诊出了自己喜脉之人,他是正牌子的太医不假,但却更是四方楼中之人。这么好巧不巧的刚好在了空大师回京之时弄出个诊病之事,要是巧合那才叫怪了呢!
“侧妃用心良苦,今日怕倒不是来看民妇,倒好像是特地把我这不成器的二弟钓了过来才是?”安清悠脸上泛起了一丝寒意,言语称呼中更是冷淡了几分,又改回了官称。
“姐姐哪里话来!”
刘明珠却是带上了一脸的苦笑道:“以姐姐的才智心思,这等小小伎俩当然瞒不过姐姐,妹妹压根儿也没想过要抖那份小机灵……原想着等安二公子来了一块儿说的,刚刚见了空大师和姐姐说得紧凑,尽是萧将军在北胡之事。夫家在外征战,那份牵肠挂肚的心思咱们做女人的谁又不知道?我又怎么能插嘴耽搁了姐姐的正事儿?”
这话倒很是有几分陪小心的意思了,安清悠眉头微皱:“侧妃此语,民妇实不敢当,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请明言。”
刘明珠听着安清悠话里还是一口一个侧妃民妇云云,这当儿都有些急了,连声道:“真不是坏事儿,姐姐有个亲手足的弟弟,我也有个自幼疼爱的妹妹……此番来姐姐这里别的不为,专为保媒!”
“保……媒?”
保媒二字一说,安清悠还没接话,安子良倒是一下子大声地叫了出来,小眼睛眨巴眨巴地道:“给我保媒?”
“这事儿……真是冤家!”
刘明珠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好教诸位得知,我家亦是有一个幼妹,自幼活泼好动,性情倒与男孩子无异。当初我家祖父大人秘密进京之时,她却不知道使动了什么法子,竟让祖父大人带了她来前往。我之前一直在宫里不得外出,也是近日才知,这位幼妹如今也是人大心大,动了那思郎君的念头,她看上的人便是……便是……”
话说到这里,那刘家的神秘小姐看上的难道还能有第二个人?
安子良摸了摸自己那肉肉的鼻子,有点晕乎乎地道:“刘家有位小姐看上了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在师父那边常来常往的,什么时候也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还有另一个孙女,侧妃您还有一个小妹啊!”
刘明珠亦是为之愕然,倒有些莫名其妙的道:“我家那小妹说是和安二公子熟稔之极,亦是曾有彼此……瓜葛之许,据说是我家祖父大人之所以会收二公子为徒,与她关系也不小。我这才来探探姐姐和二公子的意思,怎么二公子竟然不知?”
事情说到这里,安清悠对于刘明珠此行既遮掩又弄了些小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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