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很可笑,含有毒素的物质就是那些散发清香味的东西,破坏了毒素,清香味也就消失无踪了。
这种在此间被称之为“富贵龙胆花”,在另一个时空中被称作酒毒兰的植物在安清悠上辈子的调香师圈子里还有一个称呼:
——鸡肋!
正是因为太过鸡肋,安清悠在上一世的时候只是浅尝即止的对这种原料没有太多关注,正是因为太过鸡肋,刚刚才很久都没有想起它的名字和特性。可是如今这里中早已摆上了大批的酒毒兰,散发着清香味的物质早已经弥漫了整个大厅,真要是再由寿光皇帝饮下那杯酒去……
心中大骇之际转头一看,却见寿光皇帝那酒已经送到了唇边。这当儿简直是千钧一发,安清悠完全来不及细想,脱手便将手里的小灯笼对着寿光皇帝手中的金樽飞出砸去。同时口中大叫一声道:
“这酒喝不得!”
正所谓自古凡有飞掷暗器等物,素来便快掷必重,重掷必快之说。此刻距离是如此之近,安清悠情急之下脱手飞砸又太过让人猝不及防,小灯笼亦是完整地体现了能量与速度之间的物理法则,划过一道清晰地弧线砸中了寿光皇帝的……脸?
酒当然是没喝成,金樽从万岁爷他老人家的手中瞬间滑落调到了地上,砸出清脆的一响。小灯笼从寿光皇帝脸上悄然划落的时候,两道鼻血蓬勃而出。
鼻子受创,最容易让人失控和愤怒,因为那不仅仅是疼,而且酸,而且咸,五味杂陈……
“他X了个X的……”陛下说。
慈安宫里一片寂静,一群平日里把教养规矩挂在嘴边的诰命夫人当朝贵妇们脸已经白了,却齐刷刷地低下了头,装作没听见九五至尊天子皇上在陡然遇袭之后又惊又怒破口大骂的样子,一个劲儿地专注地看着桌子上的赐宴酒菜,好像那是可以决定他们满门生死的圣旨一样。
没法子,这一灯笼如果是萧洛辰之类的高手来掷,当然是准头速度俱佳。可现在掷出这灯笼的却偏偏一天武艺都没有练过的安清悠!
两个太监打扮之人变魔术一般地跳了出来,条件反射般扭住了安清悠的左右双臂,干净利落地拿下了这个敢于用灯笼杆袭君的宫女,他们的脸色亦是白的吓人,短短这么段日子,怎么陛下身边的宫女净出事?若要刺王杀驾的话,连着上回的陛翎羽毛打万岁爷的头,这已经得手两次了!
唯一依旧面色如常的是皇甫公公——他似乎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那副死人脸。此刻他是唯一动作与众不同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寿光皇帝掉下的金樽上。
缓缓地把金樽捡起,里面的酒居然还没撒净,还剩下点个杯子底儿。皇甫公公再拿银针试了试,依旧是雪白锃亮,不由得眉头越皱越紧。
“有人下毒要害朕吗?”
寿光皇帝毕竟是寿光皇帝,纵然是惊怒之际大为失态,可是转瞬便冷静了下来,看看地上那个刚砸了自己一个酸鼻的灯笼,真要弑君没这么搞法的。更何况这砸了自己一灯笼的人是自己最近越发相处得宜的安清悠。
寿光皇帝不认为安清悠想害自己,甚至并不认为以这个义女的眼光才智,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在存心捣乱,那真正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种了。
真的有人想弑君?!
安清悠毫不迟疑,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便将这兰花气味如何,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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