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忠心,皇上自然是明白的!之前老夫临来之时陛下还在念叨,如今不过是不够方便,可是你们夫妇做了什么,有多大的功劳,他老人家心里当真是明镜儿一般!若要这香物之道成为天下大业,还要你们小两口再鼓余勇,迎难而上啊!”
刘总督何等人物,大家各自该摆的姿态摆完了,登时便连消带打,口中寥寥数言中看似嘉勉,却是轻轻一转,便把事情引导了正题上。
“皇上这是要我们夫妇把这场戏演下去,和对面的七大香号打擂台?”
安清悠自然也不是笨人,刘总督的话里稍微点出些苗头,她立刻想到了其中的意思。
“好个聪明的女娃娃!”
刘总督赞许地看了安清悠一眼,正色道:“擂台要打,但不是演戏,这一次可是玩真的!对面那七大香号是睿王府的后台,对付起你们来起来自然会不遗余力。而皇上和老夫则是两不相帮,九皇子那边算是到此为止,不会才有资财注入或是皇上过去露面这种事情,当然,同样也不会帮你们!若是清洛香号在这场对台戏中倒了,那便是真的倒了!”
“那便真是倒了?”
安清悠语气生涩地低声念叨了一句,却见听得一记叫声陡然间在屋内响起:
“这也叫两不相帮?”
萧洛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底下窜了出来。此刻这叫得虽响,他的脸上却再没有什么不着调的神色,什么时候能乱闹腾什么时候不能乱闹腾,他心里清楚得很。
兴一天下大利之业在史书上的美誉不比开疆扩土差,寿光皇帝这是认真了。
刘总督这时候却是已经用一个很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子背上,悠悠地道:
“我还没说完呢!两不相帮便是两不相帮,如今北胡之战一日近似一日,之前放在你们手里那两百多万两银子也该到动用的时候了,顶多能在你们这里再充上十天半个月的门面,往下的事情,皇上不会插手,老夫也不会插手!倒是你小子总算是肯出来了,如今倒是要不要听听这皇上的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