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倒是与那些逛金街的普通富户之人没什么两样,正是微服私访来到了此处。
旁边一个在车厢里陪着说话的大胖子亦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六省经略总督刘忠全刘大人,此刻却是一脸笑容的陪着皇帝说了一句:“都是陛下圣明,我大梁才有如今这繁荣富庶之盛世!”
“这马屁还是少拍,这些年来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说你这个六省经略是靠拍马屁拍出来的官儿,这倒霉名声还没背够不成?”寿光皇帝笑骂了一句,可脸上却是一副颇为高兴的样子。打趣了那刘总督一记,却是笑着问道:
“你刘大人既是帮着那小两口用银票来镇场子,却又把自家的商号拿出来和清洛香号唱对台戏,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可就连朕都有些猜不透了。这么巴巴地拉着朕来逛着金街,总不会是为了你家那新铺子要开业少了彩头儿贺客吧?”
“陛下哪里话来,想当年先皇去世之时,当真是千头万绪百业待兴,京中便是这金街,又何尝不是一片萧索景象?臣自当年追随陛下起,当真是目睹亲历这大梁江山几十年来是如何一点点繁荣兴盛起来。这圣明二字绝非是阿谀之言,实乃是臣肺腑而发!”
刘总督就是刘总督,神色肃正之际,就算是一席垫场话也说得是掷地有声。
待得寿光皇帝捻须微笑之际,刘总督又不失时机地进言道:“臣之所以将自家的香粉铺子摆到了那清洛香号的对面,实是一番为了朝廷与皇上的心思,如今陛下意欲用兵北胡,那件重要的事情,说不定便由此而解。”
打仗亦是打钱,这等道理古今中外殊无二致,寿光皇帝陛下自然也是深明此理。之所以要调刘总督这位理财高手进京,为得便是这钱粮二字,刘总督虽然说得隐晦,但是寿光皇帝心里却如明镜儿一样。
虽然说已经做了多年的储备计算,可这等倾国之战远不比边境上的一两个战役,事到临头真动了手,就连这位大梁天子也觉得是无数当初没有算计到的花钱地方涌了出来,当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啊!说起来万岁爷他老人家最近都已经动了加税的心思,若不是怕此举动静太大让那些有心人有了防备,早下明旨了!
如今刘总督居然说这等大事说不定便能由此而解,寿光皇帝登时便来了兴趣。只是看看那“清洛香号”虽然人来人往热闹不断,心中却还是有些觉得难以置信,沉吟着道:
“这香粉铺子的营生,做到‘清洛香号’这般已算是极为难得,可若说是能弥补军兵之费,只怕还是差得太远了……”
说话间,寿光皇帝居然随手撩开了半幅车窗帘子,对外遥遥望去,只见那杆高挂着的欠条长幅犹自迎风飘荡,这上面的欠条早已经被划去了大半儿,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些被消清了账目的商贾们写下的收据,旁边还无一例外地加注了清洛香号信誉无双的字样。
当真是每换上一张,便给清洛香号的声望加上了一分。
短短不过月余时间,安清悠和萧洛辰便已经将那百多万两银子的亏空清欠了大半,可是这等事情比起倾国之战中那动辄千万两的经费而言,顶多也只能算上个九牛一毛罢了。
“这小两口倒是有心机,就算是不能够给朕解了那大事之忧,能够扫掉了宫里和四方楼中一百多万两银子的清欠,那也是好的……”
寿光皇帝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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