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去说情罢了!”
这二奶奶宁氏向来果敢泼辣,有时候便是老夫人面前也敢闹上一闹的。此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秦氏,倒让这从不肯自己出头的三奶奶越发的虚了。
“那个……二房和五房往死里斗起来,我们三房才能有机会。银子再好,终究没有做世子继承萧家更重要……”
人一觉得畏惧,往往就爱给自己找理由。秦氏脑子本就不慢,这时候找理由的速度亦是飞快!反复安慰了自己几句,却是陡然间把头一抬,故作镇静地说道:
“二嫂哪里话来,她们分明是设了一个局来羞辱咱们,二嫂既然坐得住,小妹又焉能做那让人耻笑的事情?有人来劝也好,许好处收买也罢,那位那边我是绝对不肯去的!也让她们看看,咱们二房三房的两位奶奶,就是这么的有骨气!”
三奶奶秦氏说得慷慨激昂,只是这言语之中却尽数把事情推到了安清悠等人的头上,什么设局辱人之类的话一说,忽然也觉得自己好像很有道理一般,全然不想今天这事情却是她们死切白咧非得留下来的?
宁氏竟似也颇有些感动。伸手一拉秦氏大声道:“好!就是这么的有骨气,我真是没有看错人!好姐妹,咱们走!”
“给了台阶都不知道下,还能拿银子……这俩有病吧!”
站在安清悠背后的四奶奶乌氏却是愤愤地嘟囔了两句,模样倒是比别人更加的不忿。
“四嫂,算了!让她们去吧!”
安清悠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二房奶奶宁氏骄横,三房奶奶秦氏只愿躲在别人后面,这两个人不肯开口早就是她意料中事,此刻该打的气焰也打了,该让她们吃的苦头也吃了,把事情往死里做却不是她的风格。微一沉吟间,却是又想起件事来:
“对了,二嫂忘了我给她的进门礼……”
“嗐!就她那样的还给她进门礼?”
四奶奶乌氏登时瞪圆了眼,却是凑过来笑嘻嘻地道:“我说五弟妹,这等人还搭理她作甚,那一大瓮香膏,倒不如……”
“来人,把那只大瓮给二奶奶院子里送去!进门礼是老太太当年立下来的规矩,咱们五房可不能破了!”安清悠没等乌氏把讨要的事情说出口,早已经把话吩咐了下去。
“四奶奶,那大瓮里装得是什么啊?”旁边倒是有女眷过来和乌氏攀话儿,经过今天一事,四奶奶的行情明显看涨。
“还能有什么,进门儿礼呗!五奶奶亲手给二奶奶做的香膏……”
“那瓮里是五奶奶亲手做的香膏?”那女眷陡然一惊,忍不住地一声喊了出来,当真是鸿雁之声,满院皆惊。如今‘清洛香号’的批量货都已经翻着跟头的一天一个价,五奶奶亲自动手做的香膏……这得是什么行市?那大瓮的个头可真是大啊……
这女眷陡然间回过了味来,听她那一声尖叫的院中诸人,却远有比她动得更快的,跑货跑货跑了半天的货,闹了半天最好的货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呼啦啦啦一群人直追出去,遥遥着只听有人高声呼喊:
“二奶奶切慢走!请——留——步——!”
“唉唉!今天来的人这么多,倒是让她得了这个便宜去,只怕要卖上个高价了……”
四奶奶乌氏在一边捶胸顿足,忽听得安清悠淡淡地道:“无妨!那本就是我送给二嫂的,何况她这人脾气骄横的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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