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万岁爷圣明,老奴也是这般的想法,昨儿半夜就已经又一次向那安家的长房府加派了人手。如今那里已是许进不许出,半点消息也漏不出去!”
寿光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可想起萧洛辰,鼻子里却是无奈地哼了一声:
“切!这浑小子真不知是搞什么幺蛾子,这一次又要朕给他擦屁股……好好的大年节不过,尽往那西山之地的山窝子里扎什么!难道这冰天雪地的寒冬腊月,还有什么好风景不成?”
***
安清悠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慢慢睁开眼睛,头似乎是还有点儿晕,眼前却是一只叫不上来名字的绿色雀儿。那双黄色的小脚兀自在那里蹦蹦跳跳,却是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眼见着安清悠醒来在看它,却是振翅一纵蹦上了窗子,兀自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已。
“我这是……在哪儿啊?”
安清悠翻身坐了起来,眼前所处之地既非是车厢、又不是房间,布置却是与平常所见大不相同。
正在安清悠疑惑间,忽然一阵河腥味儿钻进了鼻孔。不由得登时醒悟,此刻居然是在一条船上?
“你醒了?舱里面有干净的女子衣服,自己选一套换上便是。昨天你那陷阱里的泥浆是从哪里弄的?味道可是真不怎么样!”
萧洛辰的声音遥遥从船头飘来,临了却又加上一句:
“你放心,你男人要做什么昨夜便已经做了,用不着等到现在。所以你大可放心换衣服,相公我是绝对不会偷看的……我要光明正大的看。”
安清悠脸上猛地一红,昨夜最后的记忆,便是自己被萧洛辰敲昏了带走,匆匆看了看自己身上,虽是弄上了不少泥渍,一身衣服倒是整整齐齐,身体各处也并无异状。倒还真是如萧洛辰所言,这家伙昨夜什么也没做。
“这个讨厌的大混蛋……”
安清悠咬着嘴唇小声地骂了一记,脸却是更加的红了。
犹豫了一阵子,安清悠到底还是用脚边儿放着的一套干净衣服换在了身上,那船舱虽小,里面的用物却是一应俱全。对着铜镜一照,自己倒成了一副普通的小户人家女子打扮。
不过这时候安清悠也顾不上什么服饰如何,换好衣裳之后,安清悠当即气鼓鼓地推开舱门,却见萧洛辰一身白衣坐在船尾,手中青翠欲滴的一根长长钓竿,竟然是颇有悠闲垂钓之态。
“你这混蛋又要耍什么花招?难道还嫌折腾得人不够么!”
人未出舱,怒叱之声已经先到。
萧洛辰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搞什么古怪,如今自己被他莫名其妙的弄到一条船上来,家里只怕都闹翻了天吧?也不知道父亲和老太爷他们该多着急……
安清悠心里不由得展开了担忧,萧洛辰忙出言阻道:
“嘘!别那么着急发火,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萧洛辰笑嘻嘻地回头一乐,却是压根没搭安清悠的茬,反而伸手招呼道:
“跟自己的夫君说话别老那么咋咋呼呼的,有事儿出来低声细语地慢慢说。如今聘都下了,你难道连这点规矩还没学过?”
“规矩你个大头鬼!你这家伙还记得下聘?我们安家……”
安清悠愤怒地冲了出来,眼前的一切却让她有些愣了。
自己所乘的那一叶扁舟,正在一条河道中悄然前行。这河道并不很宽,却是从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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