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不难,要让安家在这一场朝堂变局中出死力,那唯有联姻才能让他真的有了把握。
谈笑之间,却是把风向朝着安清悠只是想守礼法走规矩路线的方向领。更是回头向着沈云衣道:
“云衣,听到没有,世侄女想和你增加了解呢!以后有空倒要多到你安世伯府上来走动走动。若是人家有事,那自然要出鼎力相助,若敢推诿敷衍,看为父不扒了你的皮!”
天下脸皮极厚之人,往往都不是什么妓院的老bao龟奴,也不是那些赌场里抱台柱的地痞无赖,反倒是聚在朝堂之中的官老爷们居多。
沈从元看似教训卖好的一句话,却是给沈云衣弄了个名正言顺出入安府的由头,至于甚么世侄女想和自家儿子增加了解的话,此刻说来竟是半点不带脸红的。
话都这般说了,安德佑也只能陪着点头打哈哈,沈云衣自然是愿意的,出来又是表了一番如有拆迁小侄必尽心竭力之类的话语,大家貌似是一片的其乐融融。
沈从元重新掌握了局势正自心中得意,大声笑道:
“罢了罢了,你们晚辈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便太多插手,还是你们私下亲近吧……”
谁料想便在此时,忽听见一记老实不着调的声音叫道:
“沈——啊兄,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沈兄您可是好久没来我们这儿……”
大家齐刷刷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拿眼看去之时,却见安子良一脸的贼忒兮兮,一句圣人之言的子曰楞能说出某些风月场所揽客式的味道,除了这位安家二少还有谁来?
更兼那目光神色,竟是诡异暧昧到了极处。
犹如赌场荷官之看糊涂羊牯,青楼龟公之望久旱光棍,怎么瞧怎么有些抓住了冤大头味道。
这声音简直甜得发腻,沈从元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听说这安家长房的二少爷安子良是个出了名的浑人,刚才看着倒是还行。难道这时候才是他的本性?
倒是安清悠微微一笑,自己这二弟奋发图强归奋发图强,可是自己却是知道他那不着调的德性积年已久,倒未必是一时三刻就能变得规规矩矩的。
浑人自有浑人的法子,这是来替姐姐两肋插刀么?
让他插科打诨一阵倒未必是个坏事,起码先把这厅中的气氛破去些再说。
“沈兄,小弟也想和你请教请教,亲近亲近嘛……”安子良伸手做躬,那文人之间客套模样倒是做得十足。
只是这声音却是越发的腻了。一个男人腻着另一个男人也许不是什么奇事,但是一个体重两百斤往上的大胖子向另一个文秀男人腻了过来,那可就有点不寒而悚了。
沈云衣心下倒是颇觉奇怪,这安贤弟虽说浑人了一点,但平时也倒是颇有几分阳刚血性,不是这般阴柔的人啊?只是这当口却没法向着父亲分说,只得打躬作揖还了一礼道:
“安贤弟别来无恙,不知最近如何?”
安子良却是扭扭捏捏地道:
“弟弟我只是想沈兄想得厉害,我可是最近下决心要发奋读书,起码也要考个举人,沈兄您是这方面的行家耶!刚才令尊都说了让你多来让咱们多亲近,我看你就每隔三日来我们府上教弟弟读书?好不好嘛?”
沈云衣和安子良同院而居了大半年,对他倒是了解甚深,此刻虽觉得有些奇怪,但知这安胖子素来爱搞恶作剧也未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