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呵呵大笑,眼睛却斜睨着蓝氏憨呼呼地道:
“四婶娘,大学士没来,皇上可是派人来了,这规格如今可够了?”
蓝氏心中这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有了皇上这一番降旨赐喜,谁还能说这寿礼办得不成功?自己那四房办寿宴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这等好事?怎么好运气全让这长房的侄女赶上了呢!
一撇眼见再看到安子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蓝氏更是牙都快咬碎了,心道这大侄女精明细致,在她手里没讨了好去也就罢了。你这长房的二侄子浑人一个,如今竟然也能挤兑于我?
罢罢罢!总之一会儿总有考校功课的时候……我看在这满堂宾客之下,你这长房的面子往哪摆!
蓝氏这边把长房上上下下在心里恨了一溜够,安老太爷却自然是全不知情。
此刻他红光满面,心中亦是万分的高兴,不过行止之间却没乱了半点细密。犹自在那里嘱咐着二房老爷道:
“既是皇上降旨,那还只顾着报信做什么,赶紧去开中门设香案,老夫亲自去应钦使!”
二房老爷安德经本就对于这些礼法规矩最是在意,这时候哪还用父亲嘱咐,香案黄纸礼铳鞭炮早就是一应俱全的备好了。安老太爷对此亦是大为满意,自家的几个儿子终究是各有各的长处,关键看用在何处了。
一切准备停当,安老太爷缓步下座,率领着全家男丁直奔中门而去,这是专等钦使驾临了。便在此时,门口的街迎下人一趟更盛一趟的叫声响起:
“钦使到——!”
“御命钦使,虎贲亲军校尉,萧洛辰萧大人到——!”
安清悠和一干夫人小姐们乃是女眷,若非有圣意中的发话,自然是不能够上这等接旨迎钦差中的场面。
只是这号报之声一声近似一声的响起,却让安清悠忍不住一时皱起了眉头:
“这个让人嫌烦的家伙!居然又是他?”
安清悠这里嫌烦,却不知那些正厅之中身为主宾的朝廷官员们,却一个个都是变了脸色,一时之间不少人心中竟是泛起了同一个念头:
“萧洛辰?萧洛辰又出来传旨了!居然是他?是他!”